让太乙真人亲自去,确实是强人所难。但写封信,不过是举手之劳!
以太乙真人在哪咤心中的地位,一封信的分量,足够了!
“妙啊!此法甚妙!”
敖广激动地一拍大腿。
太乙真人闻言,也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还是玄微道友心思缜密!”
“好!就依道友所言!”
这个提议正中他的下怀。
既不用他亲自出面得罪王母,又能卖龙王一个人情。
还能顺势结交这位神秘的玄微真君,简直是一举三得。
他当即朗声吩咐道。
“童儿,取笔墨纸砚来!”
“是,师父!”
小道童应声而去,很快便捧着文房四宝返回。
太乙真人也不客气,当即挥毫泼墨。
片刻之后,一封书信便已写就。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一个玉色信封,又在封口处打下了一道独特的法力印记。
“龙王道兄,书信在此,你且收好。”
太乙真人将信递给敖广。
敖广如获至宝,双手颤抖地接过,连声道谢。
“多谢真人!多谢真人!”
太乙真人摆了摆手,目光转向郑穆,脸上笑意更浓。
“龙王道兄,你先到洞外稍候片刻,我与玄微道友还有几句话要说。”
敖广一愣,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他冲着二人拱了拱手,便听话地退出了金光洞。
一时间,洞府内只剩下了郑穆和太乙真人二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太乙真人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郑穆的背上。
那里,正是灭神锏。
郑穆心中一凛。
他就知道,这位阐教金仙单独留下自己,绝不是为了闲聊。
果然,太乙真人放下了茶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玄微道友,贫道看你背上这件法宝,气息颇为不凡,似乎……与西天灵山有些渊源?”
“不知此宝,与那东来佛祖,是何关系?”
这位大佬的眼睛,也太毒了!
郑穆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真人慧眼如炬。”
“此宝乃是晚辈一次偶然的机缘下所得,至于它与东来佛祖有何关系。”
“晚辈修为浅薄,却是看不出来。”
太乙真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对方不想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能与东来佛祖扯上关系,并且让天机都为之混乱。
眼前这个玄微真君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
“呵呵,是贫道唐突了。”
太乙真人轻笑一声,将此事揭过。
他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哪咤的事情上。
“玄微道友,我那徒儿哪咤,性子一向顽劣,桀骜不驯。”
“单凭一封书信,贫道也担心,他未必会听啊。”
郑穆眉毛一挑。
难道这位真人要反悔?
“真人多虑了,三太子至纯至孝,想必不会违逆师命。”
郑穆客气地回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太乙真人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手腕一翻。
只见他掌心光芒一闪,一个巴掌大小的罩子,便凭空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