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圣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身形一矮,灵巧地躲过金蟒的扑咬。
同时,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乌金短剑。
他手腕一翻,短剑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噗嗤!”
寒光闪过。
金蟒那坚硬如铁的腹部,竟被他从头到尾,干脆利落地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花花绿绿的内脏顿时流了一地。
金蟒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掀起漫天尘土。
朱圣金看也不看,精准地伸手探入蟒腹,掏出一枚拳头大小,还在微微搏动的金色蛇胆。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将蛇胆整个吞了下去。
辛辣腥甜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朱圣金舒服地打了个嗝,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他俯下身,对着蟒身伤口处,张嘴猛地一吸。
“咕咚!咕咚!”
那金蟒体内剩余的血液,化作一道血线,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口中。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还生龙活虎的金蟒,就彻底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蛇尸。
朱圣金这才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瓶子,正是他师父百目魔君赐下的拘魂宝瓶。
他揭开瓶塞,对着蛇尸念念有词。
一道微弱的金色虚影,从蛇尸中被强行拉扯出来,发出一阵无声的嘶吼,最终被吸入了宝瓶之中。
做完这一切,朱圣金将宝瓶收好,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百目魔君手中提着的另一条毒刺金蟒。
百目魔君哈哈大笑起来。
“好徒儿,真是好胃口!”
他手一松,将第二条金蟒也扔了过去。
“赏你的!”
“多谢师尊!”
朱圣金大喜,如法炮制,三下五除二便将第二条金蟒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条毒刺金蟒下肚,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法力都精进了不少。
他跟着百目魔君,走进了幽深阴暗的洞府。
洞府内,百目魔君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满意地看着朱圣金。
“不错,不错!这才几日功夫,你这手剥皮抽筋的本事,倒是越发熟练了。”
“再过几日,等你将为师传你的法门彻底融会贯通,便可御剑飞行了。”
“当初为师炼制玄阴幡,见你这小子是个修魔的好苗子,才动了收徒的念头。”
“现在看来,为师的眼光,果然没错!”
朱圣金恭敬地侍立在一旁,躬身道。
“全凭师尊栽培。”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师尊,弟子看今日山上的师伯师叔们,个个神情紧张,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百目魔君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他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圣金也不敢再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
百目魔君才冷哼一声,手一扬。
一面黑气缭绕,鬼哭狼嚎的幡旗,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玄阴幡!
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法诀打在幡旗之上。
“出来!”
两道虚幻的身影,被他从玄阴幡中强行摄了出来,跪倒在地上。
那两道身影,赫然是两个面目狰狞的妖道,浑身散发着怨气,正是他们的本命魔神。
“魔君饶命!魔君饶命啊!”
“我等已经臣服,为何还要折磨我们!”
两个妖道一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百目魔君看着他们,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