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尘儿，姐姐我啊，还打过你的屁股呢。”
“噗——” 正在喝茶的月尘差点一口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什、什么？云萝姐姐，你……你打我屁股？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他一脸懵圈，完全想不起这茬。白秋兰、青鸾、玉藻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连苏妲己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云萝看着月尘那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眼波流转，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的时光：“你当然不记得啦，那是你……嗯，我想想，应该是你的第六世吧？唐朝的时候。”
“唐朝？第六世？” 月尘更糊涂了。他虽知自己身负轮回，是天尘转世，也是嫦娥的弟弟转世，但具体的前世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有一些零星的感应和偶尔的梦境。
“是啊，” 云萝陷入回忆，声音轻柔，“那时，我在终南山附近的一处道观清修。你那一世，是个小道士，不对，还不是正式道士，是个被寄养在道观附近农家的小娃娃，机灵得很，也调皮得很。”
她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你那时候，大概也就五六岁吧？总喜欢偷偷溜到我的道观后山来玩。我那道观后山，种了几株灵果树，结的果子虽不算什么天材地宝，但灵气充沛，味道也好。你这小家伙，不知怎么发现了，就总惦记着。”
“有一次，你趁我不在，偷偷爬上树去摘果子，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下来，幸好没摔伤，但吓得哇哇大哭。” 云萝说着，忍不住又笑了，“我回来发现，又好气又好笑。看你哭得可怜，本想安慰你，可又觉得你这般顽皮，不教训一下不行。于是，就拉过来，在你那小屁股上，轻轻打了几下。”
她比划了一下，动作轻柔：“也没真用力，就是吓唬吓唬你。你当时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喊‘仙女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月尘听得目瞪口呆，脸更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居然还有这么“黑历史”的一世？还被云萝姐姐打了屁股？
白秋兰和青鸾已经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连一向清冷的玉藻也掩口轻笑。苏妲己也是莞尔，看向月尘的眼神充满了戏谑。
“后来呢？” 白秋兰好奇地问。
“后来啊，” 云萝笑道，“我看他可怜，又确实没摔坏，就摘了几个最红的果子给他，还哄了他半天。这小家伙，破涕为笑，抱着果子啃得可香了。从那以后，他倒是不敢再偷摘了，但总爱往我道观跑，给我带些野花啊，编些草蚂蚱啊，缠着我给他讲故事。”
她的语气充满了怀念：“那段时间，倒也清静有趣。他叫我‘仙女姐姐’，我就叫他‘小尘儿’——你那一世的名字里，也有个‘尘’字。现在想来，或许冥冥中自有定数。”
月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莫名的温暖。原来，他和云萝姐姐的缘分，早在那么久以前就开始了。不是轰轰烈烈的传奇，而是这样平淡温馨的日常。
“那……后来呢？我怎么又去跟散修修行了？” 月尘追问。
云萝的神色黯淡了一丝：“后来……天下不太平，藩镇割据，战乱又起。我那道观虽偏僻，也难免被波及。有一日，一位游历的散修路过，见你根骨不错，又机灵，便想收你为徒，带你入山修行，避开乱世。你父母早亡，寄养的人家也无力护你周全，便同意了。”
她叹了口气：“我记得，你走的那天，哭得可伤心了，拉着我的袖子不肯放。那位散修倒是通情达理，让我与你告别。我给了你一枚护身的玉佩，告诉你好好修行，将来若有缘，自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