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面色冷峻道:“看来正是百越往事,触及了他们的痛处!”
紫女闻言似有所悟,立即起身来到箱前。仔细端详片刻,她眉头微蹙:“这箱子被人动过!”
紫女听闻,眸光微动,似有所感,旋即起身行至箱前。
凝视片刻后,她黛眉轻蹙,道:“这箱子似乎被人动过!”
听闻紫女所言,卫庄和张良也走了过来。
紫女伸手打开箱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箱子里的那块精美的玉璧。
细打量一番后,分析道:“这玉璧晶莹剔透,天然无瑕,想必价值不菲。”
看着紫女手中的玉璧,张良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韩兄的用意。“说着,他已从紫女手中取过玉璧,转身离去。
紫女望着张良远去的身影,唇角微扬:“看来,我们这位九公子还藏着不少妙招呢。“
卫庄的神色依旧冷峻,默默踱至一旁,远眺天际,声音低沉而冷冽:“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紫女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笑道:“不是还有您这位鬼谷高徒坐镇吗?”
随即眸光一转,似笑非笑地反问:“怎么,您这是要亮出底牌了?”
卫庄未置可否,目光幽深道:“唯有将这血淋淋的真相摊开在他面前,方能逼迫他做出抉择。”
紫女轻笑一声,道:“你就不怕,我们这位九公子,他是否还有勇气揭开当年残酷的真相。”
卫庄冷声道:“若他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便只能被当做垫脚石!”
紫女轻摇螓首,道:“你心中有数便好。“话音未落,已转身离去,只余一抹窈窕背影消失在包厢门外。
时近黄昏,暮色渐沉。
卫庄离开紫兰轩后,踏着渐浓的夜色,独行至软禁韩非的冷宫。
正研读儒家典籍的韩非,见卫庄突然而至,并未感到意外,轻笑一声:“卫庄兄来了。”
卫庄瞥了眼韩非面前斟满的酒杯,冷冷道:“对你这般嗜酒之人,酒竟是用来看的?”
韩非微微一笑,指着眼前的酒杯道:“姬无夜知道我爱酒如命,特意给我送来美酒,你说是不是很贴心啊!”
卫庄语气淡漠道:“别把你的命搭上就好!”
韩非呵呵一笑,“这个地方,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禁区,不过对卫庄兄来说,显然不是难题。”
卫庄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旁的梳妆台,拿起桌子上的铜镜,不由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韩非嘴角轻扬,指着面前酒杯道:“姬无夜知道我嗜酒,专门送来美酒,是不是挺会做人呐!”
卫庄语气冷淡:“别为酒把命搭进去!”
韩非笑着调侃:“这地方,对别人是禁区,对卫庄兄你,肯定小菜一碟。”
卫庄没吭声,径直走到梳妆台旁,拿起台上的铜镜,眼神渐渐陷入回忆之中。
韩非目睹此景,面带笑意言道:“此处昔日乃是一座冷宫,曾发生过诸多往事,不知卫庄兄是否有所听闻?”
卫庄听闻此言,放下手中所持的铜镜,声线冷冽道:“我前来此处,可不是为了和你闲聊的!”
韩非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问道:“哦,卫庄兄此举,莫不是对在下有所不放心?”
卫庄面色冷峻道:“对你不放心的人,应该是那些秘密即将被公之于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