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并未即刻作答,而是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款步凑至李恪跟前,娇躯微微前倾,眼眸中波光潋滟,似藏着无尽情思。
在与李恪目光交汇的瞬间,朱唇轻启,带着几分狡黠,反问道:“哦~那道长心中,究竟期望奴家如何行事呢?”
面对焰灵姬这般撩拨,李恪心头似有羽翼轻拂,泛起阵阵酥痒。
奈何如今这副身躯不过一道分身,空有念头,却难展行动,否则,定要让这勾人心魄的小妖精知晓何为“难忘”。
因此李恪没好气道:“你呀,这般撩拨与我,就不怕玩火自焚。”
对于李恪的警告,焰灵姬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娇声道:“道长这般说,倒勾得奴家心痒痒~
这‘火’若由您点起,奴家甘愿被烧成灰呦。”
李恪无奈扶额,正色道:“好了,别闹了,说正事。
你前主人‘百越废太子天泽’那里,你可要去见上一见,好彻底做个了断?”
焰灵姬眼波含春,唇角勾起一抹勾人弧度,娇声道:“好呀~不过,奴家要道长陪着一起去呢。”
李恪略作沉吟,颔首道:“可。你欲何时前往?”
焰灵姬莞尔一笑,伸手轻抚李恪的脸庞,柔声应道:“奴家,全凭道长安排。”
李恪一把握住焰灵姬那柔若无骨的玉手,无奈轻叹:“你呀,何时才能安分些。”
焰灵姬咯咯娇笑,一脸狡黠的揶揄道:“这不正是道长所喜嘛~主人!”
听闻这声娇嗔婉转、满是诱惑的“主人”,李恪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赶忙岔开话头,佯装嗔怪道:“行了行了,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既如此,便等我消息便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神色转为凝重:“你们那位百越废太子天泽,虽被血衣侯白亦非暗中放出,可其体内却早已被种下蛊虫。
那位血衣侯白亦非,更是意欲借此将其掌控,化作手中那嗜血的利刃,好给新郑城中,所有妄图反抗他之人,一个惨痛至极的血腥教训。”
焰灵姬闻言,神色微黯,朱唇轻抿道:“赤眉龙蛇...他,说来不过一场交易罢了,奴家心中,倒也说不上憎恨。”
“相反,若不是他,亦无今日之我。算起来,奴家还欠他一份恩情呢。”
李恪微微颔首,语气郑重道:“既如此,贫道便替你还了这份恩情!”言罢,他自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玉瓶,轻轻置于焰灵姬掌心。
耐心解释道:“此乃‘除晦丹’,服之可涤荡体内一切阴邪秽物——自然也包括那些蛊虫。”
“有了这枚丹药,也算是能报答他对你的恩情了。”
焰灵姬垂眸凝视手中玉瓶,复又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嫣然一笑,忽地踮起脚尖,在他颊边落下一吻,娇笑道:“这便是奴家的谢礼啦。”说完,不待李恪回应,便轻笑着翩然离去。
李恪见状,亦是洒然一笑,身形一闪,瞬间没了踪迹。
与此同时,紫兰轩内,原本正与卫庄低声商议的紫女,忽地黛眉微蹙,面上浮起一抹诧异之色。
卫庄见她神色有异,剑眉微拧,沉声问道:“何事?”
紫女微微愣神,旋即展颜笑道:“是清歌道长!”
卫庄闻言,也是诧异不已,“哦?”
紫女将鎏金香炉轻置案几,眼波流转间浅笑道:“道长传音相邀,说是若有闲暇,明日一早不妨陪他在韩国境内游历一番。”
卫庄剑眉微挑,追问道:“仅你一人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