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虎面色沉痛,声音嘶哑:“是我,亲手将那妖魔抚养长大,又因心软纵容,终致祸乱苍生。”
李逍遥闻言,更加困惑:“石长老,此话何意?”
“唉...”石公虎长叹一声,“拜月教主本名石杰人。”
李逍遥不由的瞳孔骤缩: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莫非...他是你儿子?”
石公虎一脸懊悔道:“不,他是我的义子,这一切罪孽,皆因我而起。”
听自家义父如此说,唐钰慌忙摇头:“不不不,义父,这如何能怪您!“
“是他自甘堕落。您给过的机会还少吗?是他执迷不悟...这怎能是您的过错?”
赵灵儿也是柔声劝道:“是啊,石长老,公道自在人心。您一定要撑住,灵儿定会想办法救您。”
石公虎目光欣慰地望着赵灵儿:“公主,不必费心了。”
“看到你如今的成长,老朽甚感欣慰。但切记,万万不可返回南诏国!”
未等赵灵儿回应,李逍遥急声问道:“石长老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拜月教的阴谋?”
石公虎苦笑摇头:“不,皆是老朽之过。公主,你务必要答应我,决不可回南诏国。”
赵灵儿急切地抓住石公虎的衣袖,声音哽咽道:“石长老,您别说了!
灵儿这就联系师父,他一定有办法救您!”说着,她颤抖着取出李恪所赠的传讯玉牌,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石公虎一脸欣慰的笑道:“傻孩子,老朽的伤势自己最清楚。
莫要白费力气了。”说着他的目光望向唐钰,浑浊的眼中泛起慈爱的波光:“傻孩子,义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好好夸过你这个好孩子。”
唐钰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焦急道:“义父!您别这样说。
是孩儿不争气,让义父操心了。”
石公虎慈爱地凝视着唐钰,声音温和却有力:“好孩子,你天资卓绝,日后必成大器。但要切记,当以赤胆忠心守护家国。”
此刻的唐钰早已泪流满面,却挺直腰背郑重应答:“孩儿谨记义父教诲,永世不忘!”
石公虎欣慰一笑,目光悠远地望向南诏国方向,喃喃自语:“先帝...老臣有负所托,今日...便来向您请罪了。”话音未落,他仰天长笑,身影渐渐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皆是悲伤不已,望着那飘散的光点,无不潸然泪下。
李恪静立一旁,望着这一幕幕,不禁暗自叹息。
这位石长老的一生,实在令人唏嘘——若非他当年过于严苛极端,又怎会造就今日的拜月教主?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此行他本为阻止独孤剑圣带走赵灵儿而来,如今诸事已了,也是时候返回仙灵岛继续参悟天道法则了。
也就在李恪离去后不久,赵灵儿一行人才姗姗来迟。
只不过,因为石长老的离世,让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悲伤。
唐钰一路上都紧绷着脸,沉默得可怕。阿奴心疼地望着他,柔声道:“唐钰小宝,你还有阿奴呢。阿奴会一直陪着你。”
唐钰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义父的教诲,我此生不忘。”
赵灵儿红着眼眶轻声道:“我们都会牢记石长老的嘱托。”
李逍遥拍了拍唐钰的肩膀:“石长老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护佑我们的。”
唐钰神色坚毅地点头道:“诸位放心。我没事,走吧,我们分开行动,我与阿奴护送公主前往南诏国,就此别过。”
李逍遥与赵灵儿交换了个眼神,沉声道:“那我和月如去寻阿七,确保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