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殷洪深吸口气道:“大哥,这回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分开。”
殷郊闻言,轻轻拍了拍殷洪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软:“好,我们兄弟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然而,殷洪接下来的话却让殷郊神色骤变。
“大哥,弟弟已奉师命归顺西周。
武王姬发他上承天命,下顺民心,德业日隆。
姜师叔运筹帷幄,善用兵道,如今三分天下,周已据其二。
不如大哥你.....”
还不等殷洪继续说下去,殷郊便直接打断道:“弟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那西周逆贼,不过是打着天命的幌子,行那篡逆之事!”
“那姜子牙不过是个垂钓老叟,也配谈运筹帷幄?
至于武王姬发——”殷郊突然冷笑,指尖划过腰间印纹,“你当真以为,他能承得住这九鼎之重?”
话到此处,殷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温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弟弟,你在西周即便受尽礼遇,终究是寄人篱下。
放着大商二殿下的尊荣不要,为何偏要助那些反贼颠覆自家的江山社稷?”
殷洪闻言,立刻反驳道:“大哥,并非我们不愿当,而是父王昏聩,偏信那九尾妖狐,根本不给咱们机会!”
殷郊冷笑一声,目光凌厉:“他不给,咱们偏要争!
孤不仅要夺回太子之位,更要坐上王座。”
他一把拉住殷洪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弟弟,此刻便随我回营。你永远是我大商的二殿下。”
殷洪却坚定地摇头,眼中透着决然:“不,大哥。师父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既已奉师命归周,便不能出尔反尔,再违他的师命。”
殷郊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的傻弟弟啊,江山社稷重于一切。
我们该做的,是守住这成汤基业,不让它落入外人之手。
你身为大商二殿下,怎就看不明白呢?“
他抬手按在殷洪肩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语气坚定道:“父王昏聩又如何?只要你我兄弟联手,何愁不能拨乱反正!”
“知恩图报没错,但也要看时机,待我们成就大业,自然会报答恩师的。”
殷洪没有反驳自家大哥的话,而是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大哥,你认为父王他会让位给你吗?”
殷郊昂首冷笑,眼中锋芒毕露:“哼,待我踏平西周、一统天下,他纵有千般不愿,也由不得他!”
殷洪却叹息一声,按住兄长的手臂,劝道:“大哥,弟弟劝你莫要执迷不悟。若一意孤行,只会令亲者痛心,仇者快意。”
殷郊目光灼灼,语气不容置疑:“弟弟,执迷不悟的是你,走!现在便随我回去——”说着他一把扣住殷洪手腕,甲胄相撞发出金属铮鸣,承诺道:“孤即刻让你重归二殿下之位!”
殷洪摇了摇头,神色决然:“大哥,既然人各有志,你我说服不了彼此,那便只能在两军阵前相见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挣开殷郊的手,转身便要离去。
殷郊见状,顿时大怒,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呵斥道:“放肆,殷洪,你给我站住!”
听到自家大哥的呵斥,殷洪背对着殷郊,微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声音沉静而决绝:“大哥,道不同,不相为谋。
今日一别,望你......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