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武王代受半数刑罚,余下杖责仍须他们亲自认领。
行刑官初时握杖的手微微发颤——毕竟杖打丞相,古今罕有!
直到姜子牙一声厉喝:“行刑!”军棍才挟着风声落下。
姜子牙十五杖,南宫适二十五杖,棍棍到肉的闷响让坠儿不忍的别过脸去。
然军法如山,纵有千般不忍,亦不能废。
依照常理,以姜子牙和南宫适的修为,区区杖刑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但为彰显军法威严、服膺三军,二人竟主动散去护体灵气,将肉身强度压制到凡人之境,硬生生受完了全部杖责。
尤其姜子牙年事已高,此刻主动散去灵力护体,肉身凡胎如何经得起军杖重击?
不过十五杖下去,后背已血肉模糊,苍白的胡须被冷汗浸透,每一声闷哼都让在场将士攥紧拳头。
杖刑结束后,武王姬发立即下令遣人护送姜子牙与南宫适回营,并急召御医为二人疗伤。
亲自嘱咐御医:“务必用最好的伤药,日夜照看,不得有误。”
御医自然不敢怠慢,赶忙去为两人治疗。
姜子牙即便后背血肉模糊地伏在床榻,仍撑着交代:“武吉听令!立即调集精锐,本帅要亲自带兵赶赴佳梦关收拾战局。”
武吉闻言,一脸的为难,“师父,你才刚刚领完杖刑,不如推迟一日吧!”
姜子牙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气的直拍床,“胡说,救兵如救火,贻误了军机,你能担待的起吗?”
武吉也是一脸的无语,正不知道该如何劝的时候。
广成子掀帘入帐,见姜子牙怒火未消,温声劝道:“子牙师弟,何必与晚辈动气?”
姜子牙见是师兄到来,忍痛欲起身行礼,却被广成子抬手制止:“不必多礼。”
“让师兄见笑了。”姜子牙摇头苦笑,“眼下正愁无宝克制火灵圣母,师兄来得正是时候!”
广成子含笑点头:“罢了,既遇此事,贫道便陪你走一遭佳梦关。
不过——”他神色一肃,“今夜你须先赴封神台。
师尊被赵公明、比干纠缠不休,需你持封神榜了断二人神位之事。”
姜子牙扶额叹道:“师兄有所不知,上次他二人争执不休,我实难决断。不过今夜有师兄坐镇,定要议个周全之策!”
广成子也没有拒绝,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此事。
姜子牙也不耽搁,先是吩咐武吉下去准备调集精锐。
他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和广成子一起,来到了封神台。
只是这两人才刚到,比干便直接凑了过来,“子牙兄,你终于来了!”
姜子牙一脸无奈道:“比干贤弟,你在未封神之前性子沉稳,如今怎如此焦急。”
比干也是无奈啊,“子牙兄,你是知道的,我生前作为一个国家的宰相,具有七窍玲珑心,生财有道,可副天下民。
你若是将财神之位封给了我,我也能为这天下芸芸众生做点事情。”
姜子牙深吸口气,一脸为难道:“难得比干贤弟你心怀天下,只怕那赵公明不肯啊!”
比干却不死心,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子牙:“子牙兄何必推诿?
你手握封神榜,定谁为财神不过是一念之间。
更何况那赵公明不过一介莽夫,如何担得起执掌天下财源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