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点点头。
阎行走了。
屋里只剩韩遂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风沙更大了。
遮天蔽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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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洛阳城外。
韩明勒住马,看着远处的洛阳城。
他十五岁,瘦瘦的,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比他堂哥韩银稳多了。
“公子,”一个老兵凑过来,“咱们进城吧?”
韩明点点头。
他打马往前走。
城门口,郭嘉已经在等着了。
“韩公子,”郭嘉拱手,“一路辛苦。”
“郭军师。”韩明下马还礼,不卑不亢。
郭嘉打量着他。
这孩子,跟韩银不一样。
“公子请随我来。驿馆已经安排好了。”
韩明跟着他往城里走。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但他目不斜视,只是跟着走。
郭嘉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数。
到了驿馆,郭嘉说:“公子先歇着。明天,陛下召见。”
“有劳郭军师。”韩明行礼。
郭嘉走了。
韩明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槐树。
洛阳。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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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一,宣室殿。
韩明跪在
“草民韩明,叩见陛下。”
“起来。”刘辩说。
韩明站起来,低着头。
刘辩看着他。
十五岁,个子不高,但站得直。眼神不乱飘,手也不抖。
“你父亲韩遂,身体可好?”
“回陛下,父亲身体还好。”韩明说,“就是……操心的事多。”
“操心什么?”
“操心西凉。”韩明说,“操心朝廷。操心……儿子们。”
刘辩笑了。
“你倒说实话。”
“草民不敢欺瞒陛下。”韩明说。
刘辩点点头。
“行了,下去吧。在洛阳好好待着。想学什么,朕让人教你。”
“谢陛下。”
韩明退下。
郭嘉从侧门出来。
“陛下,这孩子,比韩银强多了。”
“是强多了。”刘辩说,“韩遂把好的留到最后送。这人,真滑。”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
“养着。”刘辩说,“好好养着。等长大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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