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杰同志,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保卫处的同志们!”
王春来绕过桌子,快步走到于国杰面前,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我代表所里,还有天桥附近的所有居民,郑重地对你们表示感谢。”
王春来的手粗糙有力,语气里带着股当兵人的直爽,“等这个案子彻底了结,老王我摆酒,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于国杰脸上露出谦逊的笑意,“王所长您太客气了,我们也是歪打正着。”
“当然了……”他拉长语调,一脸笑意地调侃道,“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请一顿也是可以的。”
办公室里为之一静,随即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玩笑过后,王春来重重拍了拍于国杰的肩膀,眼底赞许之意更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那个你去,你可别推脱!”
“那你可得好好张罗张罗。”陶安然在一旁打趣道。“国杰怎么说,也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那是肯定的!”王春来大手一挥儿,“必须好酒好菜招待着!”
与此同时,95号院贾家。
小槐花在秦淮如怀里闭着眼,小嘴一努一努地吃着奶。
秦淮如侧坐在窗前,机械般轻拍着孩子,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她提心吊胆等了一晚上,可贾东旭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音信儿也没有。
要不是槐花还小离不开人,她都忍不住要出去找了。
院外。
傻柱蹲在大院门口避风的地方,脚下散落着不少烟头。
昨晚牛皮吹出去了,胸脯也拍得震天响,结果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四九城里乱撞了一夜。
各种犄角旮旯,但凡能呆人的地儿都找了,甚至连护城河边上,他都去瞅了瞅。
别说贾东旭了,连个毛都没找到!他觉得臊得慌,没脸见秦淮如。
眼瞅着就要到上班点了,一直在外面蹲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傻柱把手里的烟头,朝地上狠狠一按,咬牙站了起来,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了。
秦淮如一直盯着窗外,当看到傻柱身影出现的时候,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待看清回来的只有傻柱一人,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秦淮如把槐花往炕里一放,也顾不上孩子挥舞的小手和哭闹声。
扯过身上的棉袄,一边手忙脚乱地去系扣子,一边从炕上往下爬。
她指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哆嗦,棉袄上的盘扣,怎么也对不准。
最后只能胡乱地系了两颗,趿拉着棉鞋就冲了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险些被绊倒。
“柱子!”她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差点破了音。
傻柱顿时僵在原地,他本来想贴着墙根,悄没声儿地先溜回自己屋缓缓,没想到直接被抓包了。
“柱子,东旭呢?你找到他了没有?”
秦淮如快步冲到傻柱面前,一把拉住了对方胳膊,一脸急切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