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期,国家正处在一个,强调阶级斗争的时代。
犯罪分子及其家属,被严格划入‘敌对阶级’,是需要接受人民审判和改造的。
所以贾东旭被判刑后,才会出现秦淮如在院里被孤立,棒梗被欺负的现象。
现在院里发生盗窃案,再加上棒梗的前科,众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将他列为第一怀疑对象。
间所有人都针对棒梗,秦淮如脸色涨红,像只炸了毛的猫。
“你少在这儿放屁!”她声音尖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指着那对夫妻破口大骂。
“警察都没说我家有赃款,你凭什么在这造谣?!”
秦淮如双眼含泪,如泣如诉,“我家的钱都是一分一分,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你们……你们红口白牙污蔑一个孩子,你们还有点良心吗?!”
虽然秦淮如也不知道,棒梗是从哪来的钱。
但她知道,一定不能让棒梗,被扣上这顶大帽子!要不然棒梗以后就完了!
“污蔑?”阎埠贵似是找到了突破口,阴阳怪气道:“秦淮如,你也甭在这儿唱高调。”
他推了推眼镜,眼睛里满是精明的算计,“棒梗有前科,这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于处长家翻修房子的时候,工人的口粮是不是他拿的?!”
“这院里谁家没丢过点零碎?以前是看你家困难,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能省出这么多钱来,让棒梗大手大脚地花?”
“我……我……”秦淮茹被噎得一时语塞,心里也慌了神。
她下意识把棒梗,往身后拉了一下,这钱……不会真是棒梗拿的吧……
围观人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对阎埠贵的话展开了猜测与讨论。
“是啊,以前贾家每到月底,就东家借点,西家拿点,哪还能有什么钱能剩下。”
“说不定人家的钱,就是这样攒下来的呢……”
“这事儿问傻柱啊。”许大茂抄着手,阴阳道,“他最有经验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看着秦淮如被逼的抹泪,傻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着许大茂的嘲笑,瞬间热血上涌,直接冲了出去。
待看到对方旁边站着于国杰时,傻柱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脚步猛地一停,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秦姐家日子这么难,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帮衬一下怎么了?”
“还有你!”他猛地转头看向阎埠贵,怒目圆睁,“阎老西!”
“亏你还是个老师?!有你这么逼一个孩子的吗?”
“让我说,你那钱就该丢!是报应!”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傻柱直接火力全开,又把矛头指向了那对多嘴的夫妻。
“还有你们!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你们当大人的也不懂事?”
“再他妈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把你们家锅给砸了!”
“傻柱!你混蛋!”阎埠贵气得直跳脚,“那钱是我理所应得的!你少血口喷人!”
那家男人也被激怒了,“傻柱!你怎么说话呢!想打架是吧?”
“怎么?不服照亮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