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的眼皮也要缝住。
他可真是个大善人,竟然还留她一条命。
原随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等着吧,现在不说,总有乖乖开口的时候。
某种程度上,辛然然和原随云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共识,都有事后算账的想法。
只不过一个只想给原随云正义的铁拳。
另一个则是完完全全的变态。
变态的原随云有些高兴。
他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但他知道,迟早会得到的。
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们了。
然后他风度翩翩的站起身来,轻轻一笑。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今日见到诸位,是我的荣幸。”
如果不知道他风轻云淡皮囊下的丑陋内心,辛然然是真的想夸他一句君子如玉。
好一个表里不一的人渣。
客人要走,自然是要送的。
出了正堂,到了院外,还未出大门。
“噗通。”
一只血呼啦次的山羊从天而降,正好砸到原随云身上。
然后,原随云没有办法风轻云淡了。
他雪白的白衣上沾满粘糊糊的血液,坚硬的羊角砸在他的胸脯上,他几乎快要喘息不过来了。
辛然然抬头看在天空中盘旋的小葵,好葵,好葵。
什么叫天降正义?
这就是。
辛然然感觉心情舒畅,风轻云舒,连太阳都格外的温和耀眼。
只不过很可惜,原随云并不是龙啸云那种脓包。
他武功极为高强,更在楚留香之上。
虽然一时被这一百多斤的羊,砸了个正着,却没有砸到头上,很是可惜。
他甚至自食其力把身上的山羊推开了,然后抚着胸口自己站了起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伸出的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起到任何作用,只是停滞在半空。
真是坚强啊!
这就是坚韧的反派力量吗?
辛然然大为震撼。
“敢问府中,为何有东西从天而降?”
原随云呼吸紧促,感觉胸口有阵阵刺痛,他觉得胸肋骨可能断了。
“还是刚刚宰杀的牲口。”
这几个人莫不是故意与他作对,简直不知死活。
......
院子一时沉默下来,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刚刚扔下羊是小葵。
可他们怎么能和小葵计较呢?
小葵只是一只鸟儿罢了,难道她会是故意的吗?
可原随云看起来也实在凄惨,来时还是白衣翩翩的佳公子,如今像在屠宰场里干活的屠户。
发髻散乱一身是血,脸色涨红,瞧着还有些气急败坏。
花满楼和陆小凤面面相觑,稍微有些自责心虚。
姬冰雁皱起眉头,朝管家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小跑去请个大夫。
辛然然一脸自豪,不愧是她的好姐妹。
阿飞一脸惊叹,扔的好准,上次也是。
“原公子,实在抱歉。”
花满楼脸上带着歉意上前几步,想要扶着原随云。
“那是我驯养的雕儿,外出打猎回来,实在不是故意的。”
“不如先换身衣裳,再请大夫来看一看。”
花满楼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连声抱歉。
“实在对不住,原公子。”
辛然然推开花满楼,往他身前一站,朝着原随云说话,只是语气,却有些阴阳怪气。
“鸟儿不懂事,看不到地上有没有人,所以才砸了下来。”
“原公子你武功高强,不会被一只鸟儿砸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