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辛然然默默观察了片刻,得出结论。
“他看起来,有点惨,脸还有点发黄。”
“啧,可能他这几天确实吃的有点差吧。”
陆小凤感慨道,这样想来丁枫也确实不容易。
“幸好,幸好吃白面条的不是我们。”
辛然然长舒一口气,反派吃苦受罪,那不是应该的嘛。
“我觉得你说的对。”
花满楼露出笑容。
阿飞的嘴角也轻轻弯起。
夜渐渐深下去,整条船安静极了,只有海浪还在哗啦哗哗啦的翻滚着。
银白的月光洒在大海上,显得海面更加深沉而黑暗。
客房里,花满楼静静的坐在桌边,他的耳边传来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在安静的夜里,忽然由远到近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三枚铜板从花满楼的手中射向了三个地方。
于是三双眼睛在黑夜里迅速睁开。
辛然然快速翻身起床套上了鞋子,轻快的像一只猫一样,不发出一点声响。
一支细竹管捅破了窗纸探进了房间。
怎么说呢?也是被她看到现场版了。
辛然然捏着陆小凤的指头堵住了那只细竹管,然后屋外传来扑通一声倒地声。
“为什么是我的手?”
陆小凤比着口型,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万一他点香呢,烫到我怎么办?”
辛然然理直气壮,迷烟不烫,迷香可是会烫手的。
陆小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人话吗?
他的手就不是手吗?
“废物!”
屋外传来一声轻声斥责,然后一只略粗的竹管又悄悄地穿破了窗纸。
辛然然看向陆小风,陆小凤认命地抬起手,堵上了竹管。
这次外面没有传来倒地声,估摸着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阿飞没有看那边两个像孩子一样玩闹的人,他已拔出了剑。
场面好像僵持下来了。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缝,滚滚的烟雾漫进来。
噗嗤!
阿飞一剑劈开房门,外面正是丁枫带着几个人,好像要把庙点着一样,插了满盆满桶满地的迷香,滚滚浓烟消散开来。
辛然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哪个好人点这么多迷香?
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呢!
哦,这是反派。
反派也没有这么干的啊!
有病吧他!
门里门外,面面相觑,场面十分尴尬。
她拿辛小刀扯了一块下摆,围在了脸上,然后一刀朝着丁枫劈了过去。
一道口子斜斜的从丁枫的肩膀到腰侧,鲜血滚滚冒出来,丁枫五捂着伤口却露出一个狞笑。
“迷药你们扛得住,迷烟呢?”
“这是上好的药,便是老虎和豹子也扛不住的。”
“你们都死了,便无所谓,迷不迷药了。”
阿飞的剑光闪过,丁枫身后的人立刻少了两个。
花满楼流云飞袖一卷把弥散的烟雾疏散打开,又飞起一脚把那些散烧着的迷香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