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穿着他的原皮,一身白衣,气质冷冽,正坐在桌边放冷气。
花满楼穿白衣也可以称一句衣白胜雪,君子翩翩,尤其是他态度从容地坐在那里,就好像坐在自己家里一样。
阿飞扎着潦草的高马尾套在一身层层叠叠的白色衣衫里,偏偏还拿着一把剑,像是初出茅庐的小剑客,或是某个西门吹雪的模仿者。
陆小凤......怎么说呢,明明穿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却是乱七八糟。
偷穿别人衣裳的违和感,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一身白的亮眼的衣裳,在他身上感觉泛着奇奇怪怪的光,是那种甲方要求的五颜六色的白。
“所以为什么还有适合我穿的白衣?”
辛然然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仙气飘飘的装扮,满心满眼全是困惑。
管家站在一边目光里全是欣慰,拿着帕子在脸上沾了两下,也不知能擦到什么。
“这都是我们家庄主的衣裳。”
管家收起手帕,脸上带着追忆与怀念。
“我们家也没有别的主子,总不能委屈各位穿下人的衣裳。”
“不过放心,这衣裳都是新的,没有穿过的。”
“辛姑娘身上的是庄主小时候的衣裳,唉,都来不及上身呢,庄主就长高了再也穿不下了。”
行吧,西门吹雪这个没有青春期的小孩。
他是从小穿白衣穿到现在啊。
辛然然怀疑他衣柜里挂了999件一模一样的白衣。
如果有幸生活在现代,估计就是999件白T ,还是私人定制版,衣服是没有别的款式的,钱是一点都省不下的。
“对了,几位是从哪进来的?”
管家回忆过后,似乎终于想起了些什么,开口问询道。
“大门也好,围墙四处也好,都没有收到有人进来的消息。”
“您几位同我说一下,我叫他们再加强一下监管,免得有旁人也混进来。”
......
屋子里安静的几乎能听到呼吸声。
西门吹雪的脸色相当一般,他想起了他那个浴桶,打一会儿就冒出一个人。
就算他每次出去杀人,都要被四个人看光,可不代表这四个人要从他浴桶里冒出来。
管家是懂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作为队伍里唯一的门面,花满楼果断承担起了寒暄的重要责任,他看向管家笑容亲切,然后缓缓开口。
“我们有些私事要和西门庄主聊一聊,还请您先避开一些。”
“好。”
管家脸上带着欣慰,手帕在脸上起到一个烘托气氛的作用。
“庄主好久没有这么多朋友一起来家里了。”
说罢,他便高高兴兴的出了门,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你们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
西门吹雪停顿了一瞬,死死的把嘴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