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一顿莫名其妙的晚饭,西门吹雪和莫名其妙从他的浴桶里钻出来的四个人短暂告别,步履匆匆的往回走。
这莫名其妙的一天,真糟心啊。
陆小凤向来随遇而安,已经躺在客房里沾着枕头就着,呼呼大睡了起来。
阿飞的剑放在枕边,整个人仰面躺着,在跳动的烛光里静静地盯着床顶的帐子,不知在想什么。
花满楼坐在桌边在写信,但最近给家里写信的频率大幅提高,因为总有些事情发生。
明明老早之前就答应了,要回去一趟,结果却总是出现一些意外。
这次就更离谱了,直接奔袭千里之外,一瞬之间从南面的海上到了塞北的万梅山庄。
有些时候他也在想,江湖之事纷纷扰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是这波澜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花满楼叹了一口气,把晾干的塞进信封里,从这里回去,哪怕骑上快马,也要赶好长一段时间的路。
辛然然在做梦,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梦到花满楼挺着大肚子说怀了她的孩子要和她成亲。
不是,这对吗?
即使在梦里,她也记得她确确实实是个女的,这是碰瓷!
她见势不对立刻就要跑,花满楼就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眼睛又红又肿。
好在就算在梦里她也没什么良心,跑得相当之坚决,相当之坚定。
然后被花满楼的六个哥哥六个嫂子带着百十来号人包抄了,就这样被押上了喜堂。
花满楼破涕为笑,好像把唐僧抓回了妖精窝,就连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你们这是黑恶势力,我要曝光,我要扫黑除恶!”
她高声痛呼,整个人被红色的缎子捆的好像一颗喜粽。
“你不要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一向和蔼可亲的花五哥换了一副嘴脸,看起来阴恻恻的。
然后她又放声尖叫了。
“破喉咙!破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之间门窗迸裂,四下扬尘,在迷迷蒙蒙中一个绿色的身影登场。
陆小凤抖着他的四条眉毛,裹着一件绿色的披风出现在了原地。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被裹成粽子的辛然然连连点头,她也不同意。
“说好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你们两个怎么能背着我成亲呢?”
“还不给我发请柬!”
陆小凤的语气相当之悲痛,也不知道是这门婚事让他痛苦一些,还是没收到请柬让他更痛苦一些。
“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五哥戴着墨镜两掌相合,啪啪两声,一伙儿穿着西装墨镜的长腿小哥带着斧头冲了进来。
忽然之间唢呐声响起,这一会儿就原地这么跳了起来!?
陆小凤也跟着跳了起来,然后音乐声停下陆小凤黯然神伤,回头深深的看了花满楼一眼。
“我要走了。”
辛然然疯狂蠕动,神经病啊,跳两下你就走了,是来广场舞团建的吗?
“等等!”
花五哥叼着一支雪茄,缓缓出声。
“也不是不能给你个机会。”
花五哥和陆小凤窃窃私语,然后陆小凤就欢天喜地的换了一身粉裙子,头上还戴了一朵粉花,宣布他要成为花满楼的陪嫁大丫鬟了。
人麻了,辛然然人都麻了。
她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癫。
等她被按着一拜天地之后,却忽然发现身边站着的是小葵,还有另外一只长的巨丑的鸟。
小葵和那只鸟身上都绑着红色的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