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然的直觉准不准,先另作别论。
众人一起思量片刻后,决定寿宴前后几日只留下苏蓉蓉三人几人守着隔壁院子的姑娘们。
而楚留香、无情、陆小凤、花满楼、以及“花满阁”同去寿宴。
无情立刻写信走官方渠道去打听消息。
只是还未等无情的消息回来,陆小凤这边收到了一样礼物。
一瓶远道而来的酒,朱停托人给陆小凤送来一瓶酒。
“你盯着那个酒瓶子半天,打算看朵花出来吗?”
辛然然窝在摇椅里抱着毯子打了个哈欠。
陆小凤则一直盯着那只黑亮的瓷酒瓶子,已经快要盯了一个时辰。
“我在思考一件事。”
陆小凤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你在想什么?”
花满楼扶正长柄花浇,停下浇水的动作,转过身来看向他。
“然然,你记得次的单人帐篷吗?”
陆小凤没有回花满楼的话,只是转头向躺在摇椅上的辛然然发问。
“记得。”
“你不是还托人捎了一顶给他,送了信叫他做出来。”
辛然然可太记得了,帐篷的锅都是朱停帮她背的,人家手艺确实也不错,都做出来了。
“是啊,后来我们又通了几次信。”
“然后就大吵了一架。”
“之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陆小凤单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目光在酒瓶子上盘旋。
“我对你真的很服气,在纸上都能吵起来。”
辛然然简直哭笑不得,别人飞鸽传书传的是情,他们两个飞鸽传信对喷。
“难不成你还担心他在酒里下毒吗?”
陆小风揺摇头。
“下毒倒是还好一些,我怕他在里面下泻药。”
“下毒未必会丢命,放泻药是真的会丢人。”
花满楼笑了笑,转过身去接着浇水,温声说道。
“也许他只是打算找个台阶,和好一下,所以才送酒过来。”
“可时间不对。”
阿飞正拿着软布擦拭剑身,听到他们说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我们刚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刚好就有人送来酒。”
“那酒是谁送的?酒里又有什么?就很难说了。”
阿飞说着话,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拿起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往剑刃上滴了几滴刀具养护油,然后慢慢的擦开。
一般来说有名的剑客保养自己的剑用鸊鹈(pì tī)膏,一种粗短肥胖的水鸟脂肪制成的刀剑防锈保养剂。
西门吹雪用的就是这种。
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特别刑。
而且死贵死贵的,若是没有什么身家的普通武林中人,用菜油猪油也是有的。
阿飞自然舍不得往自己的剑上涂猪油和菜油。
所以路上时,他偶尔会去打猎,猎物的皮毛就是一个很好的进项。
辛然然收购了他的皮毛,甚至觉醒了一点资本家之魂。
毛茸茸的兔皮毯,变成了斥42文巨资的一瓶食品级的矿物油。
主要成分是矿油还添了一点山茶油,带一股淡淡的香味。
其实这把剑好像是不锈钢来的,不过无所谓了。
食品级的矿物油可以保养刀具,也可以保养菜板。
阿飞刚好可以保养完剑再顺便涂一涂鸡翅木剑鞘,一油两用。
虽然现代工业制成品效果不错,但阿飞每次保养剑,辛然然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良心就会稍稍刺痛一下。
但阿飞本人觉得很好,甚至觉得物超所值,害怕自己的朋友吃亏,并不接受辛然然多送的油。
辛然然看着阿飞的剑叹了一口气,果然要挣钱就不能有良心,以及不能让消费者知道底价。
她闭上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扔给陆小凤,里面是姬冰雁送的象牙筷。
“那你自己试试吧!”
陆小凤打开盒子,拿起一支筷子,打开酒瓶塞把筷子轻轻探进去。
提起筷子时琥珀色的液体滴落,无其他异常。
他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拿起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小口。
“嘶~”
陆小凤表情瞬间变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张脸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