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你只要看上一眼,就想上去跟他玩石头剪刀布,你一直出石头,把他打到喊布的时候的那种贱。
总之,非常容易认。”
当时司马晚意还觉得这话太抽象,但现在他总算理解了。
这时,植久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古怪地看着司马晚意,问道:
“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要是觉得冒犯的话,你可以不用回答。
你这名字,攻击性是不是有点强了?
你父母起名儿的时候咋寻思的?”
闻言,司马晚意的脸瞬间抽了一下,像被人塞了个包子在嘴里。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沧桑道:
“老板,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
“那就三四句话!”
“我家隔壁邻居,他姓王。”
植久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最终,植久安只能是同情地拍了拍司马晚意的肩膀,以示安慰。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植久安转头看向店铺里侧一扇紧闭的门,好奇道:
“那个房间是干嘛的?”
司马晚意立刻恢复专业姿态,领着植久安走过去,推开门,介绍道:
“这是咱们的仓库!
虽然现在……呃,暂时没什么货。”
植久安走进去一看。
整个房间至少有三百平米,地面铺着光洁的环氧树脂地坪,墙壁刷得雪白。
天花板上一排排LED灯管,将每个角落照得亮如白昼。
整个仓库别说自行车了,连条车辙印都看不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无菌车间呢!
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司马晚意落寞地叹了口气,一股英雄迟暮的语气说道:
“唉~老板,不瞒您说。
我纵横南美偷车界十数载,从墨西哥城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从安第斯山脉到亚马孙雨林——可以说未逢敌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追忆之色,然后继续缅怀道:
“在那里,我见过许多神偷。
但他们都叫我——神偷。”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光,冷冷的说道:
“没想到……没想到我司马晚意,纵横半生,居然在这小小的纽约……”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向空荡荡的仓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哼!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话音未落——
“啪!”
植久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不满地瞪着他,一脸‘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没机会就别瞎准备’的嫌弃表情,说道:
“你是老板,还我是老板?
这种主角台词是你说的吗?”
司马晚意捂着脑袋,一脸委屈道:
“老板,我……”
植久安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无菌车间,歪嘴一笑说道:
“哼~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司马晚意:“……”
他默默推了推眼镜,思考自己要不要连夜买张机票回南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