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安睫毛颤了颤:“我真的能住在你家吗?”
他以退为进地带着几分矜持地说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另外找一个住处也可以,只是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独居会有点害怕而已,但是我更不想给你增添烦恼。”
从没经历过坏男人的花言巧语的江月满脸单纯:“没关系的,这么突然你很难找到稳定的住处吧?况且你还带着小猫。”
“只是我家比较小,你不要介意就好。”
游安低低笑了笑:“没关系的,宝贝,只要能和你呆在一起,我就算是睡在地板上也心甘情愿。”
江月脸蛋红了红,带着几分尴尬地说:“你好像真的得睡在地板上。”
游安听见这句话,有些后悔带上这只肥猫了。
自己一个人睡在江月的床上,四舍五入二人就等于同床共枕了,多了一只大肥猫真是煞风景。
他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是吗?我就喜欢睡地板,宽敞。”
江月更尴尬了,她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我们家地板也不大的...”
游安云淡风轻地说:“我们瞎子比较喜欢狭小的空间,不容易摔倒,还有安全感,以前就是住的地方太大了,所以我才总摔倒,你见过的。”
游安看似不急不缓实则语速超快地说道。
今天江月的家他非住进去不可!
江月这才安下心,握上游安的行李:“我来帮你拿吧,你拿好盲杖。”
游安单手把猫包背在身后,随即,那只温凉如玉的手覆了上来,连着江月的手一起抓住了行李箱的拉杆。
正午的阳光将两只交叠的手照得分明。
江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喏喏道:“游安,你不握着盲杖吗?”
游安的指尖在她的指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是小猫的尾巴尖上最细最软的羽毛划了过去。
像安抚,又似试探。
游安的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缱绻:“比起盲杖来,我更信任你。”
江月在这过分清晰的阳光下,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咚。
咚。
咚
她完了。
她爱上了一个alpha。
这是江月平平无奇的人生中,做过最叛逆的事情。
江月向来坦荡,此刻面对自己的真心时也依旧。
她抓紧了拉杆,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涩:“你是信任我,还是想牵着我?”
游安顿了顿。
然后,缓缓抬起了覆在江月手背的手。
江月的心漏跳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可不过短短几秒,那只手又落了下来,这次却是从她掌心与拉杆间地缝隙中,温柔而坚定地把她的手从被捂得有些热的横杆上剥离。
然后带着不容拒绝地力道,和她十指紧紧相扣。
游安勾了勾唇,尾调上扬:“想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