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眼,就让人坠入无尽的深渊。
游安轻笑一声,撒娇似地抱怨:“你都不知道我在家想你的吗?”
江月抬起头,亲了亲游安的下巴:“对不起。”
江月想到腾北,心虚地又往上亲了亲,带着几分讨好:“我明天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游安低下头,恢复了视力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痕迹,他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的落在半空中,温柔地舔舐上江月的唇。
细细地从里到外都舔了一遍。
没有尝到别的味道,江月闻不到的狂躁的信息素才稍微安定下来:“不了,宝贝。”
江月没想到游安会拒绝她,有些闷闷不乐地问:“为什么?”
“你要自己在家待着吗?”
游安边亲江月的脸,似乎在寻找别的什么痕迹一样,边含糊地说:“明天我有些事要处理,存逸会来接我。”
“你会想我吗?”
江月漂亮的脸蛋被亲的湿漉漉的,像是被某种大型兽类用舌头舔了一遍似的,她皱了皱鼻子,对游安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行为忍耐了下来:“我会想你的。”
“只想我吗?”
江月像小宝宝一样被迫躺在游安怀里,她仰着脑袋看游安,小脸上神情严肃:“游安,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游安呼吸停顿了一秒,自然地问:“哪里奇怪了?”
江月嘀嘀咕咕:“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你放心,今天沈望没有来。”
江月带着些不安地挪了挪自己的屁股,还是坚定地把腾北的事情瞒了下去,她都准备把腾北留给她的三百万还回去了。
不过腾北并不打算要这一笔钱。
腾北眸底有些悲伤和错过了什么的茫然::“如果你真的想和我撇清关系的话,就给我再做一次草莓巧克力蛋糕吧。”
“我们第一次一起做的那个。”
江月纠结地答应了。
只要再给腾北做一次蛋糕,她和腾北的过去就结束了。
只要她不和游安说,腾北就还是那个死了的前男友,江月有些安心地舒了一口气,没发现游安身上危险的气息。
直到江月睡得小脸红扑扑的,游安才伸出修长的手指,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从床上坐起来,用眼神痴恋地描摹着江月脸上的每一个线条。
游安是上午突然恢复视力的。
重新看见这个世界这件事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又来得突然,在游安终于接受自己是个盲人之后,命运又像是戏耍他一样,让他重新变回了正常人。
他带着难以抑制地兴奋,独自驱车去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后确认自己的视力的确是恢复了。
他才回了家——他和月月的家。
亲眼看了一遍月月的家,又凭借着触觉摸出了月月平时穿的衣服,放在床上,想象着月月平时穿这些衣服的样子。
又调出家里的监控,用自己几乎是变态的动态视力,看了无数遍加速过后江月所出现的镜头。
游安就这样消磨了一下午的光阴。
直到镜头里只出现江月身体的一角他都能认出来的时候,游安再也按耐不住想要亲眼看见江月的样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
谁知道比好消息先来的却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游安的神色凉下来。
像是即将苏醒的冷血动物,眼里却是让人不禁触目惊心的爱与占有欲。
他弯下腰,吻在了江月的唇上。
又动作轻柔地掀开了江月的被子,埋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