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你喜欢他的话。”
“让我自己退出。”
江月:“嗯?你见他了?”
“腾北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啊。”
游安黑着脸:“什么叫腾北不是说这种话的人,你和他恋爱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个alpha吧?这种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alpha最坏了,你还相信他?”
江月被游安吵得脑袋疼:“我没有说我相信他。”
她看了一眼游安,息事宁人道:“好了好了,就过去了啊,我们扯平了,虽然你骗了我恢复视力的这件事,但是我也骗了你腾北这件事。”
“我们不吵架了。”
“我说腾北最近都没有给我发消息了,是你像警告那些客人一样警告他了吗?”
江月踮起脚尖,亲了亲游安的嘴巴:“好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以后不要警告那些客人了,不然以后我的蛋糕卖给谁呀?”
游安又敏感了:“谁警告腾北了?”
“腾北自己说自己想要为联邦挥洒热血,谁也拦不住地就去边境线了。”
“不联系你谁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死了吧。”
最后一句话里,游安声音里遮不住的喜气洋洋。
江月惊讶了一下:“是吗?腾北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认识他这么久,我一直以为他比较爱好和平呢。”
游安轻描淡写地踩着腾北捧自己:“怎么会?你看他愿意做这么久的卧底,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看过他的档案了,他的心理医生说他是那种典型的好斗偏激的alpha,不像我。”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好丈夫、好老公。”
江月嘴角有些遮不住的笑意:“你上次不是说,自己从三岁起的梦想是开一家甜品店吗?”
游安面不改色心不跳:“人就不能同时拥有两个梦想吗?”
“我虽然和游家断绝关系了,但是我名下有很多资产,宝贝,我现在就都转给你好不好?”
“真的烦死了,我从小就不是打理产业的这块儿料,我只想每天待在你身边照顾你。”
江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话题是为什么转到了这里,只是看着身高一米九三,宽肩窄腰冷白皮的英俊男人一脸顺从地说想要做一个好丈夫,她的指尖有点痒。
于是她伸出了手。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动作。
但是游安就是有一种天赋,一种讨江月欢心的天赋。
只看见他弯下腰,乖巧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了江月的掌心,装可爱地说道:“是这样吗?宝贝?”
江月的脸猛地红了,她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发热,眼神游移地不敢看游安。
游安顿时埋头在江月的掌心亲了亲:“你喜欢我这样吗?”
“看来是很喜欢了。”
游安声音更轻了:“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月月。”
“我想一辈子都待在你的身边,哪怕是睡在床角、睡在地板、睡在哪里都没关系,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游安就这样很突然地求婚了。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音乐,带着自己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和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野兽等待着被主人驯养。
江月没有犹豫,声音轻甜:“好呀。”
游安猛地抬起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收回手也弯下腰,和游安脸对着脸,看着游安的眼睛:“怎么?不相信我愿意和你结婚?”
江月状似沉思:“虽然你总是喜欢偷偷的做坏事,有很多的缺点。”
看着游安又蓦地有些不安的神情。
江月用额头亲昵地碰了碰游安地额头:“但是我想,因为喜欢,所以我连你的缺点也能一起包容。”
两个人眨眼的时候,彼此的睫毛相触,带着抓心挠肺的痒。
“如果我们结婚,能让你安心一点,那我们就结婚吧。”
江月如此坦率,面对自己平凡的人生是这样,面对自己不平凡的爱情也是这样。
总是温温和和的接受一切,然后用尽自己的努力去认真的完成每一件事。
游安想,感谢上天。
比光明到来之前,先把江月送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