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江玉曼看着江月诉苦的样子气极了:“你怎么乱说话?江家哪里亏待你了?”
“你简直是不择手段!”
江玉曼心里的几分不情愿在看见乔璋时就消了大半,只是还想着拿乔,不愿意叫人小看了去。
她一个留过洋的新式女青年,被像送礼一样送到乔家来,她站在乔家的土地上,总是觉得不畅快的。
平白好像低了乔家人一头,
江玉曼刚刚那样讲,不过既是想试探一下乔璋对她有没有兴趣,又是想挽回一下自己快落到地上被人踩到脚下的颜面。
谁能想得到江月真的是脸皮又厚又不懂眼色。
她不过那么一说,江月立马见缝插针地说自己接受包办婚姻,立马把她给架着下不来台了。
这也就算了,江月还一直哭诉江家对她有多不好,乔璋刚刚那句问话,显然是站在江月那边的。
江玉曼只觉得心气不顺极了,看见江月那副嘴脸又想翻白眼了。
这间屋子里,只有江月一个人听不懂乔璋的言外之意,她遮着脸的袖子被拿下来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你觉得我会说谎吗?”
“我哪里会骗你。”
江月立马要从地上站起来:“那你们都安静一些,就能听见我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呢。”
周伯重重地咳了一声:“成何体统。”
“谁许你同爷这样讲话的?”
江月才发现自己刚刚那样的做派实在不太贤淑了,像乔璋年纪这般大的男人应该都喜欢乖巧的才是。
她立马乖觉地道:“是我自己许的。”
“我下次不这样许了。”
乔璋一回头,见他最严肃古板的管事嘴角一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招招手,唤了一个门外站着的丫鬟进来:“去让厨房备一桌饭吧。”
意思是要把江月给留下了。
周伯难得有些纠结,在江家送来的两个姑娘间左右打转,只觉得一个太没心眼儿,一个又心眼子太多,总之哪个都不合适。
像乔爷这样的人,合该配个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才是。
年年给乔璋房里送人的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留下了这个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