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闷在被子里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叫,原本就不活络的脑子此刻更是僵做了一团,她喃喃道:“原来你想培养我当掌柜。”
乔璋不是一个擅长坦白自己内心的人,比起直白的告诉江月“我希望你变成怎么样”,他更习惯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别人捉摸不透的话里,轻描淡写地让人按照他的想法走。
可偏偏遇见了江月这个半点听不懂人话的。
周伯站在外厅,侧耳仔细听着乔璋和江月的对话,都恨不得冲进去把乔璋的话嚼碎了讲给江月听。
乔璋垂眸看她:“不要骗我。”
江月本来就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先把青梨赶出去,然后自己偷偷把窗户开了道缝,想把自己吹病了,再安一个江玉曼和自己八字相克的名头,好让以后江玉曼再也进不来自己的院子,别碰她的宝贝钢琴。
此刻一听”骗“这个自己急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江月急哄哄地说:“你怎么不信我,我就是病了!”
江月为了确保自己做得真,特意真病了,而不是装病,只是她顾前不顾后的,留下的尾巴实在太多。
乔璋神色发冷:“你是怎么病的?”
江月实在舍不得自己的钢琴,嘴硬道:“是江玉曼克的!”
乔璋真是要被江月气笑了,他站起身叫青福进来。
青福手里端着药,大气不敢喘地站在床前。
乔璋从她手里接过药,又没什么表情地把江月从被子做成的五指山下提溜出来,把散发着又苦又涩又酸的药端在了江月面前:“喝。”
江月闻了一下,就张开嘴想吐。
这个药味她有些喝不下去。
但是她隐隐察觉到乔璋像是生气了,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乔璋,见乔璋不理她,她又可怜巴巴地看青福。
把青福看得心都软了,温声说:“姑娘烧了三天,这才刚醒,要好好喝药才是。”
江月一听这话瞪大了眼:“我睡了三天吗?”
乔璋淡淡道:“是昏迷了三天。”
江月不太纠结这个,她从小很少生病,只是以为发烧睡了三天是正常的,她慢吞吞地说道:“我都睡了三天了,应该先吃点东西再吃药才对。”
江月偷看了乔璋一眼,心想,自己刚醒就看见乔璋来看她,乔璋每天那么忙,说不定等下乔璋就被叫走了,自己到时候求求青福,就不喝药了。
乔璋似乎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坐在床边,捏着江月的下巴,强硬地把药放在了江月的唇边:“我看着你喝药。”
江月闻见药味,又要吐,眼角多了些湿意。
这让乔璋捏着江月下巴的手缓缓变成了轻轻抬着,用指尖安抚似地摸了摸江月的下巴,虽然还在气江月不肯说实话,但还是耐心地说:“喝完了,等下我让人去外头给你买糖葫芦吃。”
江月听见糖葫芦三个字,眼睛亮了亮,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