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恒川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几个玩具,腆着脸说:“哎呦,我爹当初养我的时候,都没给我买过玩具。”
“他倒是真喜欢你啊。”
不过乔恒川说的喜欢,是以为乔璋拿江月当女儿养的喜欢,桌上的玩具一看就是哄孩子用的。
要是正儿八经地给女子送礼物,不都是送些手表、珠宝、翡翠一类的么?
乔恒川心里对江月是乔璋给他相看的姑娘这件事更笃定了几分,他顿时带了几分亲近地和江月说话:“戚将军的舞会你去不去?”
江月原本有些不高兴乔恒川对她的态度的,可一听乔恒川说乔璋喜欢她,江月就对乔恒川对偏见少了几分。
她点点头:“我要去的。”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讲了几句话,顿时变得熟悉起来,甚至觉得彼此挺投缘。
可不是么,两个人都是脑子里没什么东西的人,凑到一块儿跟两条小狗似的嘀嘀咕咕。
乔恒川有心想讨好江月,把头伸出帘子外,叫跟着他的护卫回去他房里拿他的玩具来,护卫顿时一溜烟地跑走了。
江月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大方地让乔恒川进来了,两个人坐在地毯上开始聊天。
不过比起走遍东三省的乔恒川,江月的谈资就很少了,她的一方天地中只有她娘和她爱吃的东西。
乔恒川就是一个话多的人,两个人倒是也能聊得来。
乔恒川有心吹嘘自己在东三省的风光,张嘴就说自己是怎么惊险万分地剿匪的,说素万山有一窝土匪一直没有被发现,居然是因为他们天气暖和的时候,就躲在城里给人做护院,看谁家有钱又没什么靠山,摸清他们的习惯,冬日里就开始绑了人抢钱。
城里一连死了三家大户,才发现是土匪干的。
乔恒川意气风发地讲自己是怎么靠死人的伤口发现土匪手里用的是什么枪,又从东三省的警察所里查起这一批枪的来龙去脉,重点讲了自己怎么在手里有枪有手雷的土匪里假扮富家少爷,和手下一起把土匪一锅端了的。
说到半中间,去取玩具的护卫回来了,手里端了一盒子的玩具。
他从里面拿出几个上了发条可以蹦走的青蛙出来,假装这是土匪,又拿了几个上了发条会啄米的小鸡出来,假装这是人质,最后拿了几个穿着西装的小人出来,说这是自己和自己带的兵。
江月有些眼馋,她问:“我能不能摸摸?”
乔恒川笑了,他一扬眉:“这一盒都送你了。”
江月手里捧着盒子,乖巧地说:“谢谢你,你真大方。”
乔恒川眼睛尖,看见江月手上戴着的表了:“这也是爹给你的啊?”
江月点了点头:“嗯!”
她骄傲地说:“说是给我的奖励。”
乔恒川好奇地问:“什么奖励啊?”
江月伸出手数了数:“学跳舞、说英文和弹钢琴的奖励合在一起的。”
说完,江月看着乔恒川,等乔恒川问她会弹什么曲子,她好大展身手,可是乔恒川却问:“跳舞?”
“你到时候会在舞会上跳舞吗?”
江月想到乔璋,乔璋说她学会了跳舞,就不和别的女人跳舞了,意思应该是要和她跳舞的吧?
于是江月点点头:“会的,我学了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