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苑想了想:“毕竟阳阳也是他的孩子。”
周诺:“难道他做这些,你一点都没有触动吗?”
姜苑吞了吞口水,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周诺不信姜苑的心真是块石头做的:“难道,你对他那副皮囊也没想法了?”
姜苑听了这话,想到那天叶京时拉扯自己时,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那馋人的身子。
确实好久没有吃顿好的了。
“你脸红什么?”周诺见姜苑傻愣着问。
姜苑使劲儿摇摇头,提醒自己不能动摇意志。
“没什么,突然想起你说乔师兄一样,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一个一直没有回应的人,我也不会为谁停留。”她站起身,拉着周诺起来:“快去洗漱,我带你去骑骆驼!”
假期结束,周诺带着姜苑拿给她的特产,来叶家看阳阳。
好巧不巧,路上碰到了林念。
林念肚子还没有显怀,要不是那天她自己说有了二胎,打死周诺也不信,这么细的腰身,竟然里面有个小生命。
林念听说周诺是去叶家看阳阳,也说好久没有见到阳阳,要一起去。
叶家,四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围坐在客厅。
王姨看了看徐行,最强嘴替上线。
她笑问着周诺:“苑苑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工作累不累啊?”
周诺:“她现在挺好的,工作也确实挺辛苦的,不过年纪轻轻地能做到副镇长的位置,不付出是不行的。”
王姨听姜苑都做到副镇长了,眼睛都笑弯了。
看着徐行,眼睛好像在说:“果然咱们苑苑了不得!”
“那她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啊,不是,是看看阳阳啊?”
阳阳鬼精鬼灵地说:“我妈妈就要回来了,她说好了要参加我的幼儿园毕业典礼的!”
她朝着周诺仰着头问:“对吧,诺诺妈妈?”
周诺用手指勾着阳阳的小鼻头,“说的没错!你这个小鬼头!”
王姨听到姜苑要回来了,咧着嘴笑:“这可太好了,终于要回来了!”
徐行神色未变,心里也盼着儿媳妇快点回来。
随即想到她那么倔犟,就算人回来了,心又未必能回来。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林念瞧见了徐行的落寞,“徐阿姨,干嘛叹气啊!”
徐行抿了抿嘴,没说话。
王姨心领神会,“哎呀,苑苑回来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她这次回来能呆多久。”
林念看着周诺问:“我就不明白了,姜苑到底因为什么非要离开老叶呢?误会不都说清楚了嘛,她还有什么心结没解开吗?”
周诺不置可否地维护起姜苑:“她们两个人的事情,咱们都是旁观者。
爱与不爱,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终归是她自己的选择。”
王姨叹了口气,“哎,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呢!”
“京时这孩子也是的,没张嘴的闷葫芦,以前对她付出了那么多,从来都没告诉过苑苑。”
几个人听了王姨的话,都是一脸好奇。
还是阳阳会接话:“我爸爸说了,他爱妈妈,妈妈也是爱他的!”
林念看了看徐行和周诺,:“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们俩还要怎样嘛!“
王姨也束手无策:”苑苑脾气太倔了,没人能说动她回心转意。“
徐行站起来,没说话,进了屋里。
感情的事儿,没有强求的道理。
既然当事人都能放手,旁人怎么助攻也无济于事。
显然林念,不这么认为。
“周诺,你是姜苑闺蜜,你最了解她了,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她仍坚持撮合俩人在一起。
周诺想了想:“苑苑小时候,遭受过被抛弃,这份伤痛让她至今无法治愈。
我想,还是给她更多时间,让她自我修复吧。”
王姨听了说:“苑苑要是一直不能走出来,那京时不得等一辈子,这可不成。”
“本来,早些年苑苑还在读书,他等她也无可厚非的。
后来,苑苑出国生了阳阳,京时默默地派人保护她们娘俩,又等了几年。
如今,阳阳都回到了叶家几年了,苑苑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京时要是真有别的想法,还能跟她耗下去?
依我看啊,这次苑苑回来,干脆他们俩人说清楚得了,要是真的没感情了,不如干脆就离婚!
省得让人牵肠挂肚的!”
阳阳听到王姨说让她爸妈离婚,立马大叫:“不行!我不同意爸爸妈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