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被戳破心思,也不恼,反而抬眼冲他挑了挑眉,“想什么?自然是想看看,谁才更有资格站在赵羽卿身边。”
赵羽生闻言,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却带着几分警告,“资格?那也得看卿卿愿不愿意。”
“你要是敢用手段逼她,我第一个把你剁了。”
宋玉一脸无辜,“我像是那种人?”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想起卧室的那束黑玫瑰,语气不自觉放软,“我盼着的,从来都是她心甘情愿的点头。”
赵羽生冷哼一声,没再接话,视线却落回拍卖厅。
宋玉一口闷尽杯中的酒,想起A市那缕花香,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柔光。
养得起?何止是养得起。
他宋玉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赵羽卿,他要。
就在赵羽卿喊出三十九亿时。
周虎跟着,“四十亿。”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隔着通话器都能听出那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给弟弟的东西,赵羽卿势在必得,“四十一亿。”
而宋家隔间里,宋玉听得眉梢眼角都染着笑意,“大小姐财大气粗的劲,真是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赵羽生斜睨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做梦。”
什么兄弟,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仇人,抢他妹妹的仇人!
不共戴天!
赵羽生指尖狠狠碾了碾袖扣,咬牙切齿,他真想把宋玉这颗痴心妄想的脑袋按在单向玻璃上醒醒神。
自家妹妹那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轮得到宋玉这只癞蛤蟆肖想?
隔壁周虎气急败坏,赵羽卿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游刃有余的端起面前的香槟抿了一口。
台下的目光都黏在赵家隔间的方向,似乎是在看谁能拿下这局。
周虎那边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狠狠砸东西的闷响,却再也没敢喊出更高的价格。
拍卖师咽了口唾沫,攥着木槌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隔了足足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四十一亿第一次!”
赵羽时心疼,“姐姐还有钱吗?我把我的钱给姐姐。”
少年随意掏出一张黑卡,“姐姐可以用这里面的钱。”
赵羽卿板着脸,“赵羽时,这是姐姐送你的礼物。”
少年抿了抿唇,没再坚持,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的钱就是姐姐的钱。”
她心头一软,伸手蹭了蹭他的发顶,“知道啦,我们家阿时的钱,姐姐记着了。”
就在这时,拍卖师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一声,“四十一亿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的瞬间,周虎那边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实木椅子被狠狠踹翻在地。
赵羽时黏在姐姐肩头的脑袋僵了一下,眼底的温顺被一层冷意覆盖。
赵羽卿拍了拍他的脑袋,目光落在拍卖师递过来的成交确认书上,指尖蘸了点印泥,潇洒地落下自己的名字。
“别气,”她侧头,指尖轻轻抚平赵羽时蹙起的眉心,“一条疯狗罢了,不值得阿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