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的三人离开不久后,两道人影趁人不注意,悄悄从后门离开。
后门早已备好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精锐保镖躬身等候,二人快速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与方才娇憨闲适的富家姐弟模样截然不同,两人此刻皆是冷脸。
赵羽时靠着座椅,抬手扯了扯衣领,带着他惯有的不屑,“这帮人倒警惕,可惜蠢得出奇。”
方才那三人全程死守,甚至在“他们”离开后,暗中观察的人还特意装作客人进了成衣店摸索一番。
犄角旮旯都瞧了个彻底,确认没有异常才出去,出去后又在门口守了一会。
这种谨慎,实在让人怀疑,那船上到底有什么宝贝,连两个路过的富家姐弟都不肯放过。
赵羽时指尖轻叩车窗,眼底闪着异样的光彩。
赵羽卿指尖轻点膝头的海域简图,目光落在渔船所在的方位,“他们越是谨慎,就越有问题。”
“保镖已经跟着那三个蠢货回渔船了,另一队人也去查渔船的登记信息,想来很快就有消息。”赵羽时眉眼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游艇上的替身也按吩咐待着,估摸着这会儿已经驶出码头,那帮人见‘我们’离港,只会更加放松对周遭的警惕,正好方便我们查探。”
世家大族行事素来缜密,保护姐弟二人的暗线里,早培养了身形,眉眼乃至穿着风格都与他们极为相似的替身。
赵羽卿颔首,抬手将海域简图收好,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想得周全。”
“通知暗线,不必急于动手,先摸清船上人员底细、货物藏匿位置,以及是否有其他接应船只,摸透了全盘局势,再一并处置,免得打草惊蛇,让余下的漏网之鱼跑了。”
商务车一路平稳疾驰,很快抵达隐秘小码头,心腹保镖早已备好小型快艇,通体黝黑,隐匿在夜色中,半点不引人注目。
两人快步登艇,快艇即刻驶离码头,朝着渔船所在的方向悄然靠近,全程压低速度。
借着夜色与礁石遮挡,快艇悄无声息停在渔船附近的隐蔽海域。
远远望去,那艘破旧渔船静静停在海面,船身周围隐约有几道身影来回踱步,戒备森严,连海风过境都透着几分紧张。
赵羽时举着夜视望远镜,将船上的动静一一收入眼底,“船上至少留了五个人,都守在船舱附近,看架势货物多半藏在船舱里,戒备比方才更严了,想来是那三人回去报信后,又加了防备。”
赵羽卿接过望远镜看了片刻,眼底冷光乍现,“越是这般,越证明他们藏的东西见不得光。”
“等暗线摸清所有底细,便按计划行事,不管是什么脏东西,今日都别想留着离开这片海域。”
夜色浓稠,海风呼啸,快艇静静蛰伏在暗处,姐弟二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紧锁定不远处的渔船。
快艇隐匿在礁石阴影里,海面风平浪静,唯有远处渔船的微弱灯火在夜色中晃动。
赵羽时放下夜视望远镜,气里满是不耐与冷戾,“暗线那边还没消息?这帮人守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鬼知道藏了什么玩意儿。”
方才透过望远镜,他清楚看到船舱门被两把锁死死锁住,守船的几人腰间皆别着硬物,来回巡逻的脚步沉稳,比码头初见时戒备更严重。
赵羽卿按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凉,语气沉静安抚,“不能急,暗线跟着那三人折返,需要摸清楚渔船周边是否还有其他接应据点,以及货物具体藏匿位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