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谁送的？”
宋玉指尖蹭了蹭鼻尖，“给大小姐的。”
赵羽卿指尖还停在焦糖色的花瓣上，闻言抬眼，眼底带着点不解，“为什么？”
宋玉避开她的目光，只盯着那束巧克力泡泡，“想送。”
赵羽卿噎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瓣边缘，没再追问。
宋玉怕她再揪着话题不放，连忙转移重心，“所以大小姐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赵羽卿垂下眼睫，失落，“小辞昨晚回去了。”
宋玉恍然大悟，忍不住低笑出声，“难怪今天没看见那左右护法，原来是少了一个。”
大小姐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什么左右护法，不准你说我的哥哥弟弟！”
宋玉早有准备，手腕一翻，精准地握住她拍过来的手腕。
他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语气带笑，眼底却藏着点认真，“好好好，不说。”
顺势把她的手牵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指尖的薄茧，“那现在，大小姐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赵羽卿的指尖只是极轻地颤了一下，压根没想着挣开。
自从她回来，哥哥跟弟弟都习惯的牵她的手，这会儿只当是平常的打闹拉扯，一点都没感觉哪里不对。
宋玉的拇指细细摩挲过她指节上的薄茧，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和哥哥弟弟那种大大咧咧的攥握截然不同。
可她还没发现这其中的不同，反而皱了皱眉，伸手去扒他的手指，“别捏了，痒。”
宋玉不但没松开，反而顺势把她的手往掌心又收了收，一本正经地扯谎，“检查手呢，别乱动，不然恢复慢了耽误你画画。”
赵羽卿哦了一声，还真就乖乖不动了，目光还落在那束巧克力泡泡上，心里还在琢磨小辞什么时候再回来。
完全没把这次的牵手当回事。
宋玉看着她乖乖任他牵着手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指腹的薄茧上反复摩挲。
他牵着她往办公室里走，脚步放得极慢，像是故意要延长这段路。
路过办公桌时，赵羽卿的目光被桌上摊开的文件吸引，随口问，“你这策划书还有一处数据没核对吧？”
宋玉嗯了一声，视线却没离开两人交握的手，漫不经心地应，“不急，等会儿再弄。”
赵羽卿没听出他话里的敷衍，还认真点头，“也是，反正下午去柏易哥哥那，晚点核对也来得及。”
她说着，手腕轻轻晃了晃，想抽回手去翻文件，“放手，我拿策划书。”
宋玉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指尖却在松开的瞬间，又飞快地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赵羽卿只觉得指尖一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想，转身去拿桌上的文件袋。
赵羽卿把文件袋抱在怀里，转身就往门口走，“走了，再晚厂区那边要门禁了。”
宋玉跟在她身后，忽然开口：“等等。”
赵羽卿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怎么了？”
宋玉快步上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
他声音放得很轻，“衣领歪了。”
赵羽卿愣了愣，低头扯了扯衣领，没察觉那触碰里的小心思，只随口道，“谢谢阿玉哥哥。”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楼。
赵羽卿抱着花，宋玉拿着她的策划书。
阳光正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