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此刻浑身酸软，全身无力的模样，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咬着唇，眼眶红红的，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但也不全是委屈，甚至有点轻松。
明明被他欺负得连脚都抬不起来，可看着他这副终于踏实的模样，她心底莫名轻松了不少。
只是嘴上依旧不肯饶人，声音依旧嘶哑，“……你倒是舒服了。”
眼前被彻底滋养过的宋玉，褪去了所有紧绷与患得患失，
眉眼温润，气息沉静，连轮廓都比以往柔和。
神清气爽，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安稳与餍足。
他指尖一顿，低低笑出，伸手轻轻按住她还想乱动的腰，“嗯，舒服。”
“全是托我家宝宝的福。”
赵羽卿哼了一声，故意别过脸不看他，嘴上依旧硬气，身体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身下的床单颜色换了，不再是之前那套。
她又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身上也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黏腻的感觉，和刚才晕过去之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宋玉还在低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药膏。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笑了笑，“报告大小姐，我已经清理过了，你身上擦干净了，床单也换了新的。”
赵羽卿哼唧了一声，显然很满意。
宋玉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别乱动，擦完就不难受了。”
他擦得很仔细，没一会儿，就把药膏擦完了，又用干净的纸巾，轻轻擦去她腰侧多余的药膏。
之后，宋玉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
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坐下，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哄着她，“宝宝，喝点温水，补充点水分。”
赵羽卿浑身还是软的，没力气抬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也舒服了不少。
喝了大半杯，她脑袋轻轻一偏，不想再喝了。
宋玉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完，放好杯子，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他一靠近，温热的气息就裹住了她，手掌轻轻落在她腰间，轻轻地揉着。
赵羽卿迷迷糊糊地还有点后怕，下意识往旁边缩，想躲开。
宋玉立刻放柔了力道，轻声哄着她，“乖，别动，帮你按摩一下。”
“明天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轻不重，带着药膏的微凉，慢慢揉开她腰侧的酸胀。
很舒服。
赵羽卿忍不住喟叹一声，紧绷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反倒往他怀里靠了靠。
宋玉见她放松，手上的动作更有分寸。
目光落在她肌肤上深浅不一的痕迹，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指腹轻轻拂过，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但………
素了二十九年的男人，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撩拨了这么久，一朝开荤，又偏偏是她。
理智再怎么克制，也抵不过本能的汹涌，一旦越界，便再难回头。
他微微叹气，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心底暗暗发愁。
这下好了，把他家大小姐惹怕了，这阵子估计都不敢再靠近他了。
唉……
可转念一想，大小姐是真的又娇又软。
而且…很好吃……
那点自责，瞬间就被心底翻涌的贪恋盖了过去。
他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宝宝，下次穿我的衬衫好不好……”
除了衬衫，还有好多场景，都是她之前撩他的时候，他默默记在心里的。
宋玉那本心里的小本子，早就记得满满当当，全是想和她一起做的事。
睡梦里，赵羽卿忽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往宋玉怀里钻了钻。
宋玉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抱紧，陪着她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