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坐在于明川对面,眼睛一翻:“咱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我都已经从西陵来魔都了,怎么可能会偷偷溜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于于明川的坚持,江凡也懒得再说什么,起身朝着卧室走去,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于哥,你要么晚上别睡觉,要么就去隔壁开间房去,你打呼,影响我睡觉。”
于明川摇头否认,“开什么玩笑?我从不打呼!”
江凡:“呵——”
当天晚上。
熟悉的打呼声再次响起,卧室里,江凡听得那叫一个真真切切,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不住地叹气。
次日早上。
江凡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了会儿呆,没听到打呼声后,疑惑地来到外面客厅,没看到于明川,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正准备给于明川打个电话,就看到于明川在微信上的留言。
【锦瑟,我饿了,这家酒店的早餐不错,我先去吃早餐,等你睡醒以后也来吃,餐厅在六楼。】
江凡恍然。
洗脸刷牙,三分钟搞定。
换好衣服后,他乘坐电梯来到了六楼,刚进入餐厅,就注意到不远处于明川正在和一名中年男人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
江凡拿了些早餐,坐在两人身后的位置,刚坐下耳边就传来了于明川的声音,“诶,我算是发现了,这个股就不能炒,越炒越亏,到底是谁在赚啊?”
坐在于明川右侧的中年男人跟着叹气,“老弟,说实话,老哥是真羡慕你们这些炒股的,轻轻松松就把钱亏了出去,不像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辛辛苦苦起早贪黑地干,最终才把钱亏出去。”
于明川神情微妙,“老哥,你是干什么生意的?”
“饭店。”
中年男人:“上半年亏了差不多三十个,本来是准备关门的,但在朋友们的鼓励下,我又坚持了半年,下半年亏了七十个,刚好凑够一百个关门大吉。”
于明川:“……”
为什么,这么想笑呢?
“老哥,你炒股吗?”
“之前炒过,亏了一些后就没再炒了。”
一听这话,于明川掏出手机点开炒股的软件,“老哥,你看看我买的这两支股票靠谱不?”
中年男人摆手,“老弟,只是年龄比你长一些,不代表我在某些领域的认知比你强,我要是懂,当初也不会亏钱了。”
后方,江凡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十多分钟后,中年男人离开,于明川这才注意到后面的江凡,“诶?锦瑟,你来怎么也不吭一声啊?”
江凡暗暗失笑,“于哥,股市有风险,还是不炒股为好,炒股这玩意儿其实就是赌博,大概率亏钱,哪怕偶尔小赚一些,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于明川诧异,“赚钱为什么不是好事?”
“在股市里赚了钱,会给人一种错觉,我可以赚,我还可以赚更多,关键是这种赚钱的办法太轻松,时间长了,会让你养成不劳而获的恶习。”
江凡神情颇为认真,“你和宁姐马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正好这次借着签售会一事,你应该可以晋升为金牌编辑,脚踏实地的干,别幻想靠炒股一飞冲天。”
于明川嘿嘿一笑,“锦瑟,你说得这些很有道理,但有个情况你应该不太清楚。”
“什么情况?”
“我的工资基本上全都在你宁姐手里,一个月就留两千块钱零花,我每个月往股市差不多投一千块钱左右,就是玩玩,顶多是想赚个零花钱,没想太大。”
“这样还挺好。”
江凡微微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股票这玩意儿能不碰还是不碰为好,没什么好处。”
于明川:“有道理,我等下就把股票给卖了,以后再也不碰了。”
江凡低笑,“我只是建议,具体如何选择是你的自由。”
吃完早餐,两人打车去了网站总部。
刚来到编辑部,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联排办公桌上,一群男频的编辑和一群女频的编辑在办公桌旁围了一整圈。
小女孩看上去三四岁,粉雕玉琢,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布灵布灵地闪着光,非常可爱。
“哇塞——”
于明川在看到这个小女孩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女朋友的号码,“小宁,你来公司了吗?”
“来了。”
“那你现在来编辑部,郑总的女儿在这,你不是特别喜欢她吗?过来看看。”
“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于明川才向江凡介绍:“锦瑟,这个小女孩是郑总的女儿,叫郑乐瑶,别看她长得很可爱,实则跟个混世小魔王一样,一点也不乖,就会搞破坏,所以郑总很少带她来公司。”
江凡走到一旁坐下,笑呵呵地盯着这一幕。
没一会儿,吕宁就到了,她满心欢喜地来到办公桌前,冲着郑乐瑶招了招手,“乐瑶,过来让姐姐抱抱。”
郑乐瑶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小手一指:“不要,我要让那个帅哥哥抱。”
一时间,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江凡,纷纷笑了起来。
“不愧是锦瑟大神啊!”
“乐瑶还挺有眼光的嘛。”
“这么大就知道找帅哥抱,新脑子就是好用啊,我也想被帅哥抱。”
“那你去问问锦瑟大大,看他愿意抱你不?”
“滚——”
“哈哈哈哈……”
…
江凡起身上前,笑呵呵地张开双手。
郑乐瑶扎进江凡怀中,扬起小脑袋,小手在江凡脸上戳了一下,“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啊,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那你可以先别找女朋友吗?我会快快长大,长大以后,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
江凡哭笑不得。
一众编辑更是大笑不已。
吕宁拉着于明川凑上前,盯着江凡怀里的郑乐瑶,“好可爱啊,乐瑶,姐姐可以亲你一口吗?”
郑乐瑶摇头,“不可以。”
吕宁满脸失望地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看向身旁的于明川,嘴巴噘起的幅度足以悬挂油瓶,“明川,陌生人可以争夺抚养权吗?”
这个问题,听得于明川直挠头。
就在这时,江凡突然来了一句,“可以。”
吕宁:“这也可以?”
江凡:“可以,刑法里写得清清楚楚。”
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