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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白衣女子明显有些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江凡为什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毕竟，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剑仙世界的天道意志，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灵，她都可以直接抹杀，江凡虽不是剑仙世界的生灵，但他现在处于剑仙世界，只要她想，就可以抹杀江凡。
面对一个可以随意抹杀自己的存在，任何人都不可能是江凡这个态度，可江凡就是这么做了……
听出白衣女子话语中的情绪波动，江凡笑了，“哟？天道意志竟然还有情绪？这不对吧？按理说，天道意志应该没有情感，天生冷漠才对，你这个天道意志……多少有点不合格啊。”
“……”
白衣女子再次沉默，数秒后，她再次开口确认：“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什么？”
江凡没有丝毫收敛：“我说你吹牛逼！”
白衣女子：“……”
这个疯子…真敢说啊！
“你就不怕被我抹杀吗？”
对上白衣女子满含疑惑的眼神，江凡神情不变，“不怕。”
“为什么？”
“是我创造了你，你抹杀我，剑仙世界也会不复存在，你同样也会不复存在。”
江凡的话刚说出口，白衣女子轻笑了声，“怪不得这么硬气，原来你是依仗这个，既然如此，有个秘密告诉你也无妨。”
江凡为之一愣：“什么秘密？”
白衣女子背着双手，娇滴滴的嗓音中透着无边的自信，“确实是你创造了我，但不好意思，仙剑世界现在大道法则极其完整，就算你这个创世者死亡，剑仙世界依旧会正常运转，并不会因为你的死亡而崩溃。”
“换言之，我就是抹杀你，我也不会死，剑仙世界更不会崩溃，明白了吗？”
“啊？”
见白衣女子说得有鼻子有眼，江凡当场亚麻呆住。
啥玩意儿？
他死，她不死？
这还玩个屁啊！
如此反应，让白衣女子十分满意，“来，继续说我吹牛逼，我不介意直接抹杀你，证明一下此事的真假。”
江凡轻咳了声，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仙女姐姐，什么吹牛逼？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刚才说的本就是事实，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白衣女子面纱下的唇角隐隐扯动，“你这人……”
江凡语气铿锵有力：“仙女姐姐，从今天起，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追狗，我绝不撵鸡，我是你小弟，最忠实的小弟！”
“……”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衣女子摇头：“作为剑仙世界的天道意志，我想做什么，一个念头就够了，所以我不需要小弟。”
江凡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仙女姐姐，你对小弟二字的含义绝对有误解，小弟并不是非要做什么，小弟是一种可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生物。”
白衣女子眸中飘起了一丝迷茫，“情绪价值？”
“没错，就是情绪价值。”
江凡肯定地点点头，随后便开始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在当小弟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比如说我们那个世界有个词叫嘎嘎乱杀，只要你收我当小弟，从此以后你只需负责乱杀，小弟我负责嘎嘎。”
“简单来说，就是你负责抹杀，我负责喊六六六，再则说，你总需要一个人间代言人吧？这样一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直接传达你的意愿，也不用你每次都要出手抹杀一些人，既省心又省事，仙女姐姐觉得如何？”
白衣女子再一次地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明显比前几次更久。
见状，江凡顿时觉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道：“仙女姐姐虽然戴着面纱，但就算如此，也丝毫掩盖不住你人美心善的特点，需要沾血的脏事让小弟我来做就行。”
“沾血？”
白衣女子摇头：“我杀人时，对方的肉体和灵魂会瞬间泯灭于世间，无需沾血。”
江凡嘴角隐隐抽动了下，“那也不行，你是女生，还是这么漂亮的女生，哪有女生打打杀杀的？”
白衣女子：“我从不打打杀杀，我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