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出斧头俊眼里的不屑,陈浩南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那双紧握着的拳头表明,此刻他心里一片憋屈。
一旁的韩宾见到这一幕便凑过来,搂着陈浩南的肩膀将他带到了一旁。
“挑,浩南,人家阿泽和斧头俊凑在一起调侃,你凑上去做什么?”
听到韩宾的话,陈浩南心里有些不爽道:“我也没想到斧头俊这么不给面子!”
“面子?”
看着陈浩南不忿的模样,韩宾嗤笑了一声道:“你当着人家新记总教官面前,调侃人家新记龙头,斧头俊没当场翻脸就已经算是很给阿泽面子了!”
“可泽哥也调侃老徐了!”
陈浩南有些不服气。
“那是因为阿泽和斧头俊是好友,这是前提,而且你忘了,阿泽是双花红棍,地位和斧头俊相当。”
“出来混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力,再说了老许有多欣赏阿泽,整个江湖都知道。”
“所以别看阿泽和斧头俊调侃老许,就算是当着老许的面,阿泽都能随意调调侃老老许不生气。”
听韩宾这么说,陈浩南叹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刚刚是自己冒昧了。
自己和斧头俊并没有任何交情,所以上来就勾肩搭背调侃人家社团龙头,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认为自己是在挑衅。
抬起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颊,陈浩南慢慢冷静了一些。
长舒了一口气之后,陈浩南苦笑道:“是我失智了,最近一段时间生意赔了太多,家底都掏空让我没了冷静。”
“这件事情也怪我!”
看着陈浩南一脸苦涩,韩宾知道他想明白了,便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生意本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
“等骆驼金盆洗手之后,你赶紧把那些糖水店铺关了得了。”
“铜锣湾就那么屁大点地方,你的地盘更小,一下子开那么多糖水店铺,你不亏谁亏?”
说完,韩宾便走向李华泽那边,三个人直接聊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陈浩南苦笑了一声。
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赔钱赔的自己心烦意乱的,就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一众社团龙头寒暄过后,便向酒楼方向前进。
东星的人此刻早就已经恭候了。
为首的大东带着司徒浩南,白玉玲等人在门口迎接而来:“欢迎各位前辈、叔伯、兄弟前来参加我们东星龙头金盆洗手大会。”
“我们东星龙头已经恭候各位多时了,请!”
大东的姿态不卑不亢,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而身后的白玉玲、骆驼、皇帝等人则是表情阴晴不定。
从这一幕就能看得出来,东星下一任话事人,明显就是大东了!
跟着蒋天养进入了酒楼,骆驼则是穿着带有福字马褂笑呵呵的走上前。
“感谢各位朋友远道而来,参加我骆驼的金盆洗手大会,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各位见谅。”
明显知道刚刚外面发生什么的骆驼,此刻也用拱手礼笑呵呵的说着。
一时间,整个酒楼大厅内气氛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