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打断了众人,冷叔重新睁开了眼睛:“都在江湖摸爬滚打几十年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无非就是成王败寇罢了,何况我们混江湖这么多年,那个人手上没沾过血?”
“难道当年我们可以斩别人,就不能轮到今天别人斩我们吗?”
“看看你们那个样子,贪生怕死的,还有没有半点当年混江湖的风采?别忘了,我们出来混的第一天,曾经的老顶就告诉过我们,出来混一只脚踩棺材,一只脚进监狱!”
说到这里,冷叔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想想当年和我们同一批进江湖的老兄弟,现在还剩下几个了?”
“都认命吧,威风几十年,已经可以了!”
说完,冷叔叹了一口气。
这番话是对其他堂主说的,可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
冷叔的话音刚落下,地下室的大门就嘭地一声被推开。
蒋天养拍着手走了进来,在他身边还有邓肥和拳王泽。
“不错不错,老冷,你还是当年那副脾气啊!”
见到蒋天养,冷叔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重新泛起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如果来的人仅仅只有李华泽,那么冷叔觉得自己等人死定了。
但,若是蒋天养过来,那么就证明,一切都还有的谈。
虽然不知道,邓肥为什么也跟了过来,不过冷叔看着其他堂主想要出声求饶。
便呵斥了他们一句,随即对蒋天养道:“蒋先生,你们这么做不合江湖规矩啊!”
“我承认,飞全是我们鸿乐的人,但他想要斩拳王泽,那是他的自作主张,这一点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
“结果你们直接将我们鸿乐所有高层一网打尽,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就算你们洪兴是港岛数一数二的社团,但..”
不等冷叔说完,蒋天养哈哈大笑道:“阿冷,一还真是一丁点都没变啊!”
“当年我和我大哥争夺洪兴龙头的时候,你就这个样子,现在依旧如此。”
“也不知道应该夸你一句初心未改,还是说你这么多年一丁点长进都没有。”
面对蒋天养话语中的嘲讽,冷叔也不在意:“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
将目光看向邓肥,冷叔道:“邓伯,您是江湖老前辈,虽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您会和蒋先生在一起。”
“但我知道您老素来注重规矩,讲道义,所以这件事情您来给评评理。”
“我也知道,飞全的事情我们鸿乐逃脱不了,毕竟飞全是我们的人。”
“但也不至于这样吧,有什么要求,江先生您可以提,我们全都答应就行了。”
听到冷叔这么说,邓肥点了点头:“阿冷,你这句话说的不错。”
“出来混,要守规矩,尤其是身份地位越高,要遵守的规矩也就越多。”
“既然这件事情你认了,那事情就好说了。”
“事情因你们鸿乐而起,那就由你们鸿乐结束吧!”
看着邓肥手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冷叔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邓伯,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由鸿乐结束?要不您说清楚一点?”
“说清楚?”
看着表情不断变化的阿冷,邓飞感慨道:“都当这么多年大佬了,也该退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