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别人觉得自己疯没疯不要紧,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疯没疯就行。
火鸡觉得此刻自己快疯了!
尤其是看着面前一包又一包粉档拿出来的东西,火鸡觉得此刻自己心里都在滴血。
这可都是钱啊!
全兴社这么多年,自己花了那么多钱蹚平的渠道,每年都能给自己带来上千万的收益,就凭李华泽的一句话,自己就要白白扔掉?
靠!
低声咒骂了一句,火鸡只觉得心痛无比。
“火鸡哥,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办?”
一个手下看着火鸡哥站在货面前,一副死了妈的模样,便小声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我踏马怎么知道怎么办?”
暴躁的火鸡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可是三百多万的货啊,李华泽这个王八蛋,仗着自己势力大,就非要逼我们断掉这条财路,我踏马..”
咬着牙咒骂了一句,火鸡靠在椅子上捂着额头呼吸不断急促的起伏着。
好半晌之后,火鸡嗓音干哑道:“三天的时间过去了,现在我们手里还剩三百多万的货没有散出去。”
“其他社团的那群王八蛋得知了全兴社目前的状况,知道李华泽对我们的命令之后,就连接手的价格都踏马压缩的我们倒赔钱。”
“我踏马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听到火鸡的话,那个小弟眼睛一转,随即凑上前轻声道:“火鸡哥,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
看着小弟一脸殷勤的模样,火鸡皱眉道:“你有什么办法?”
“您看啊火鸡哥,您手里现在的地盘毕竟是您亲手打下来的,地盘虽然不是清一色,但是咱们的场子却是您自己的。”
“再加上这么多年,兄弟们跟您吃香喝辣,全都死心塌地的跟着您。”
“所以倒不如这批货咱们就在自己的场子里散。”
说到这里,这个小弟咧开嘴:“火鸡哥,以前散货咱们用的都是脚,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那些条子顺藤摸瓜找到咱们。”
“但咱们现在完全可以舍弃那些脚,做做样子给那位李先生看,至于咱们的场子,您也知道,那位李先生的手下都不碰粉档,咱们这几间酒吧夜店来玩,碰这种东西的都是熟客。”
“所以咱们就不卖给陌生人,那些熟客总不能举报咱们吧!”
听到小弟的话,火鸡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明面上切断所有生意,剩下的这批货咱们在厂子里私下偷偷散给那些熟客?”
“可那些熟客体量并不大,而这批货可是价值三百多万,他们得用多长时间才能消耗完啊!”
“嘿嘿火鸡哥,咱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嘛!”
面对火鸡的顾虑,这个小弟继续劝说道:“以前咱们用脚,那些熟客每次也就只买那么一点,但现在咱们不用脚了,那就可以多买给他们一些,甚至可以除了让他们自己用之外,也可以让他们带走嘛!”
“只要咱们价格比市场价格低,那么他们买走之后无论是自己用,还是他们在他们自己圈子里散,都和咱们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