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未染闷哼一声，却没有抽手，任由楚汐汐在睡梦中咬着他的指尖。
楚汐汐咬了一下，发现没味，好咬不动，嫌弃地吐掉了。
玉未染却是又强制把手指四阿金她嘴里：“怎么你就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了？当我这么好欺负呢？”
“嗯？”
不过他的动作倒是很轻柔，指尖轻轻抵在她唇齿之间，看着她睡梦中微蹙的眉，眸色深了几分。
玉未染其实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四兽能够这么安然地接受楚汐汐同时有五个兽夫。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不在乎，无所谓，那么现在呢？
又或者是因为传统？
在兽世大陆，为了生育率，一个雌性同时结契好几个雄性的事情很常见，但是也不是没有只有结契一个的。
就好像莫虎和他的第一任雌性，他们就是一夫一妻，两个人十分恩爱。
为什么楚汐汐做不到这一点呢？
玉未染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楚汐汐的唇瓣，倒是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只让楚汐汐选择一个的话……那么首先被放弃的，会是他吗？
黑玹说过，在我们五个雄性里面，楚汐汐最不喜欢的就是她。
想到这里，玉未染的手都不由得重了几分。
指尖的力道让楚汐汐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玉未染见状立刻又软了下去，指腹小心翼翼抚过她被自己蹭乱的唇角。
黑玹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脸立刻一黑：“你今天也拉肚子了吧？洗澡了吗？洗手了吗？你就往楚汐汐的身边靠？”
玉未染轻哼了一声，收回了手：“我提前申请回来了，在路上就找小河洗了澡，洗了衣服，回来喝了药又洗了手，怎么了？”
黑玹沉默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没怎么。”
他说着就想要上床。
玉未染立刻拦住了他：“轮到我了。”
黑玹：“？？？”
他是寸步不让：“今天应该是我和楚汐汐……”
玉未染很是云淡风轻：“你白天不是跟她睡过了？”
黑玹一指窗外：“天还没黑。”
“而且今天睡了个什么？我们一直在拉肚子。”
听到黑玹带着点火气的话语，玉未染倒是有些古怪地笑了：“你们一起拉的？”
黑玹闭了闭眼：“不然呢？”
玉未染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汐汐被他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唔……玉未染……你回来了？”她的意识都还没恢复清醒，声音也有点喑哑。
玉未染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嗯，我回来了，快睡吧……”
楚汐汐本来想问一下月影泽回来没有，但是她实在是太困了，所以脸在玉未染的手心蹭了蹭，这才一闭眼，又睡了。
玉未染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缓缓抽出手，站了起来，看着黑玹，语气淡淡的：“行吧，你睡吧！”
黑玹：“……”
他冲着玉未染翻了个白眼，然后上床，一把把楚汐汐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月影泽比玉未染迟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