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位爷不进城,别说五百车,五千车我也给!”
这就是强者的威慑力!
不战而屈人之兵!
林凡骑在马上,看着城门口推出来的一车车物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下令大军停留。
只是淡淡地瞥了城楼上公孙度一眼。
那眼神,淡漠,冰冷。
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公孙度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凉,直接瘫坐在地上,直到大军远去,才发现后背早已湿透。
“此子……是龙非池中物啊!”
……
过了掖县,便是北海国地界。
北海太守孔融,那是孔圣人后代,也是出了名好面子。
听说林凡大军过境,孔融觉得自己身为东道主,怎么也得摆个谱,蹭蹭热度,显示一下自己的“礼贤下士”。
于是。
孔融带着一帮文人雅士,在城外十里设下宴席,甚至还准备了一篇洋洋洒洒的《迎镇东将军赋》。
“只要林凡一停下,本官就当众朗诵此赋!”
“到时候,本官名声,必将更上一层楼!”
孔融捋着胡须,一脸自信地站在路边。
然而。
现实给了他一个大大耳光。
“轰隆隆——!!”
大地颤抖,烟尘蔽日。
十万铁骑如同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别说停下来吃饭了。
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有那漫天烟尘,毫不客气扑了孔融一脸,把他精心准备的宴席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黄土。
“这……这……”
孔融站在风中凌乱,满脸灰土,胡子都被吹歪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竖子无礼!粗鄙武夫!”
孔融气得直跺脚。
而在大军之中。
郭嘉骑在马上,喝了一口酒,回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孔融,笑道:
“主公,那孔北海好像气得不轻啊,咱们这样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林凡目视前方,连头都没回,淡淡地说道:
“腐儒误国,空谈误事。”
“与其听他在那废话,不如多杀几个黄巾,多‘救’几个百姓。”
“在这个乱世,面子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请客吃饭吃出来的。”
“奉孝,记住了。”
“强者,从不看弱者脸色。”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哈哈大笑:
“主公高见!痛快!痛快!”
被无视的孔融虽然气得半死,但看着那恐怖军容,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发作。
为了不丢面子,他只能咬牙切齿对外宣称:
“镇东将军军务繁忙,心系社稷,过家门而不入,吾心甚慰!”
然后。
他赶紧点齐兵马,灰溜溜跟在林凡大军后面吃灰。
没办法。
去晚了,容易落人口舌,自己北海郡离青州治所最近,却迟迟不去帮忙。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于是。
一幕奇观出现了。
林凡大军在前狂奔。
北海国的军队跟在屁股后面吃灰,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
夕阳西下。
残阳如血。
林凡大军已经跨过了北海,直逼齐郡边境。
十万铁骑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是一把黑色利剑,直指西方天际线。
远处。
隐约可见冲天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那是临淄方向!
战火,已经烧起来了!
林凡勒住缰绳,望着那片火红天空,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城墙下,那个双耳垂肩、满口仁义道德的刘玄德,正在卖力地表演。
“刘皇叔啊刘皇叔。”
“你辛辛苦苦刷了半天的声望和战功……”
“我林凡,来替你收割了!”
“全军听令!”
“目标临淄!全速前进!”
“今晚,咱们去抢个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