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昂——嗯昂——”
那头看起来快要老死的小毛驴,竟然跑出了法拉利的速度!
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从关羽的马前掠过!
“不好!”
关羽心中大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狠狠劈下!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
但……
劈空了!
因为徐和的脖子上,已经没有头了!
关羽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只劈中了徐和喷血的无头尸体,将尸体劈成了两半。
而徐和的人头。
此刻正挂在那头小毛驴的屁股上,晃晃悠悠。
“嗝——”
虬髯客在几十米外勒住驴绳,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
他回头看着保持着劈砍姿势、一脸懵逼的关羽,咧嘴一笑:
“红脸汉子,刀法挺猛!”
“就是你这马……”
“跟乌龟爬似的,太慢!”
“噗——!”
关羽那张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截胡!
这是当面打脸啊!
后面的刘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没了?
到手的鸭子……飞了?
那可是10阶渠帅的人头啊!那是他刘备进入官场、洗白身份的敲门砖啊!
“是谁?!”
“到底是谁坏我大事?!”
刘备在心中疯狂咆哮,眼神怨毒无比。
但下一秒。
他的怨毒,就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那支黑色的钢铁洪流,已经冲到了面前。
十万铁骑!
清一色7阶重甲!
清一色变异角马!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刘备这几千号拿着锄头的义军,就像是站在巨人脚下的蝼蚁。
紧接着。
一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天马,从大军中缓缓走出。
马上之人。
一袭白金级神装,流光溢彩。
面如冠玉,气质尊贵,宛如天神下凡。
正是林凡!
而在他身后。
太史慈、管亥、陈庆之、赢墨……一众猛将如同众星捧月。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麻布衣。
刘备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和嫉妒。
凭什么你这么耀眼?
凭什么我这么寒酸?
但刘备毕竟是刘备,那是把“厚黑学”刻在骨子里的人。
他迅速调整心态,脸上挤出一个标志性的、憨厚老实的笑容。
他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冠,快步上前拱手:
“在下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卢植门下……”
他想套近乎。
他想用这一长串的头衔,来拉平双方的身份差距。
然而。
林凡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淡漠。
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坨狗屎。
根本没有接话。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就是无视!
极致的无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刘备保持着拱手的姿势,手都酸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就在这时。
林凡身边的管亥,猛地踏前一步。
手中的大刀重重顿地,发出一声巨响:
“大胆白身!”
“见了我家主公——朝廷亲封的镇东将军!”
“还不下跪?!”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管亥的杀气,震得刘备耳膜嗡嗡作响。
“跪……跪?”
刘备愣住了。
他是皇叔啊!
虽然还没被官方认证,但他一直以皇族自居,怎么能给一个异人下跪?
这让他以后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