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寒风呼啸,如刀割面。
原本寂静的官道上,此刻却是杀气腾腾!
十万铁骑整装待发,黑压压的一片,宛如一条钢铁巨龙,盘踞在大地之上。
那一股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惊得周围十里的飞鸟都不敢落下!
大军正中央。
林凡并没有骑他那匹神骏的“小白”。
而是令人将甘家送来的那辆金丝楠木马车,连夜进行了大改造!
原本封闭的车厢,被拆去了上半部分。
改成了一辆极其拉风、极度违和的——
“敞篷超跑战车”!
车身由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在阳光下泛着土豪的流光。
内部铺满了厚厚的雪狐皮,洁白无瑕,柔软至极。
即便是在这就寒风凛冽的冬天,坐在里面也温暖如春!
甚至。
林凡还在车里放了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温着一壶极品美酒。
这哪里是去打仗?
这分明是去郊游!
是去度假!
林凡身披白金神甲,慵懒地靠在雪狐皮上。
怀里,搂着刚刚初经人事、面色潮红的绝世尤物——甘梅。
周围,是整整两队全副武装的铁鹰锐士,如同铁塔般护卫在侧。
这种排场,简直奢侈的没边!
“来人啊。”
林凡眯着眼睛,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把玄德公请过来。”
很快。
满脸淤青、缺了两颗门牙、说话还在漏风的刘备,被带到了马车前。
他看着这辆奢华至极的马车,再看看车里搂着自己“梦中情人”的林凡。
眼里的嫉妒之火,简直快要喷出来了!
“林……将军,有何吩咐?”
刘备说话有点漏风,但他极力表现出一种“虽然我很惨,但我依然很坚强”的气质。
他满心期待。
以为林凡良心发现,要给自己安排一匹战马,哪怕是劣马也好啊!
然而。
林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手扔出一根镶金的马鞭。
“啪嗒!”
镶金马鞭落在刘备脚边的雪地上。
“玄德公,上车吧。”
刘备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上车?
难道是让我进车里坐?
这林凡转性了?
他刚要抬脚往车上爬。
林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谁让你进来了?”
“我是让你——赶车。”
轰!
刘备的脚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
赶车?!
让我堂堂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未来的大汉皇……
给你当马夫?!
“林将军……这……这于礼不合吧?”
刘备脸色涨红,强忍着屈辱辩解道:
“备虽不才,但也读过圣贤书,也是朝廷……”
“行了,别背你那族谱了。”
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玄德公,你有所不知。”
“这辆车,乃是金丝楠木所制,贵气逼人。”
“车内坐着的,又是身具凤格的贵人。”
“寻常的车夫,命格太轻,压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说到这里。
林凡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盯着刘备:
“唯有玄德公这样帝室之胄,天生自带龙气之人,才能驾驭此车!”
“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想给我赶车,我还不用呢!”
“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我荣耀你大爷!
刘备心里瞬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让堂堂汉室宗亲给你当马夫?
还美其名曰“压住富贵”?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把他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当鞋垫踩!
刘备的双拳紧紧握住,指甲都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