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南宫问天从蓬莱岛运送过来的二十万援军,也已在城外集结完毕!
整整三十万大军!
清一色的重甲骑兵!
一眼望去。
黑色的钢铁洪流,一直蔓延到地平线的尽头。
那恐怖的肃杀之气,让都昌县的北海郡守军连大气都不敢喘!
“出发!”
林凡一声令下。
大军开拔!
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响,卷起漫天烟尘,直扑青州治所——临淄城!
……
临淄城外。
黄巾军连营百里,乌烟瘴气。
中军大帐内。
青州黄巾大渠帅张饶,正端着一碗酒,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昨天才刚从都昌那个修罗场逃回来。
十万铁骑冲锋的恐怖画面。
关羽张飞那如同魔神般的杀戮身影。
还有那个站在旗杆顶上呼风唤雨的林凡……
哪怕只是想一想。
张饶都觉得裤裆里一阵凉飕飕的。
“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张饶端起酒碗,刚想喝口压压惊。
就在这时。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凄厉地大喊:
“报——!!!”
“大渠帅!不好了!”
“那个林凡……杀过来了!”
“三十万全是骑兵!距离大营不足十里!”
啪!
张饶手一抖。
手里的酒碗直接掉在了地上。
酒水洒了一裤裆,看起来就像是被吓尿了一样。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什么?!”
“这么快?!”
张饶从帅椅上蹦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环视四周。
大帐内,坐着十几个来自青州各郡的小渠帅。
这些人,手底下加起来也有几百万号人。
可是现在。
一个个都低着头,数着地上的蚂蚁。
仿佛地上能长出花来一样。
谁也不敢和张饶对视。
开玩笑!
东莱渠帅霸刀,被做成了挂件!
北海渠帅管亥,投降了!
乐安渠帅徐和,前天被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连老大张饶都被打得像狗一样逃回来!
这时候谁敢出头?
谁出头谁就是嫌命长!
“说话啊!”
“都特么哑巴了?!”
张饶气急败坏,指着这群怂包大骂:
“平时一个个牛皮吹得震天响,要钱要粮比谁都积极!”
“现在敌人打上门了,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了?!”
还是没人吭声。
张饶的脸都气绿了。
既然没人主动请缨,那就只能点名了!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
死死地锁定了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壮汉。
“司马俱!”
被点名的壮汉浑身一颤,一脸的苦涩。
他是齐郡的大渠帅,这临淄城就在他的地盘上。
而且他手底下兵马最多,足足有三百万!
“大……大渠帅……”
司马俱刚想找借口推脱。
张饶直接一拍桌子,怒吼道:
“少废话!”
“这是你的地盘!”
“徐和是你结拜兄弟,你不给他报仇?”
“你有三百万大军!怕个球!”
“给我上!要是敢后退半步,老子先砍了你祭旗!”
司马俱心里那个苦啊。
恨不得把张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p!
老子是炮灰吗?
这时候想起这是老子的地盘了?
抢钱抢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张饶手里还捏着张角赐下的“天公令”。
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司马俱抱拳,咬牙切齿道: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