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平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所以他死了,没过多久,市里便委任了新的纪委书记,他一上来就盯上了高家,一连查办了几个高家扶持的傀儡干部,最重要的是他要动高明山,因为有个被双规的官员没能抗住压力,供述了高明山的一些犯罪事实,相关线索被转到了公安局。”
“高明海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哪里容得下这么不识抬举的纪委书记,索性就起了杀心,高家知道他有心脏病,于是叫人在他喝的茶水中偷偷的放了致幻剂,又叫人故意扮鬼吓他,结果就导致他心脏病发作,看似是个意外,实则都是算计。”
张岳恒说出了平山县两任纪委书记意外身亡的真相。
一个是被逼写遗书自杀,另一个是被诱发心脏病。
而幕后黑手都是高家。
“那王山是怎么死的?”
陈默急忙问道。
高明山和高胜海都说王山的死不是高家干的,而是有人往高家泼脏水。
陈默觉得他们都没有撒谎,王山的死应该与高家无关,不然的话,没道理前面两个都承认了,唯独不承认王山的死是他们干的。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还在乎多背上一条人命吗?
张岳恒把前面两任纪委书记的死都说的头头是道,那么王山的死他或许也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
“不要着急陈书记,听我慢慢跟你说。”
张岳恒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接连两任纪委书记身亡,高家也知道后果很严重,即便他们两个的死看上去都是意外,可是省委也不是傻子,为了生存,高家迅速收拢,停掉了所有不合规的生意,不合法的行为,抹掉了几乎所有对高家不利的证据,甚至还为此做好了最坏的应对之法。”
“最重要的是,高家的背后还有一位极其神秘的,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老爷子,有他的庇护,再加上高家自己知道情况不妙,主动收敛起来了,再想抓住他的小辫子,难度可想而知。”
张岳恒的话让陈默瞳孔一缩,又是老爷子,看来那位神秘的老爷子的存在,在高家利益集团当中并不是个秘密。
“很快,省纪委就空降下来一个的新纪委书记就,就是你口中的王山。”
张岳恒提到王山时,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王山到平山三个月,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查不到,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高家把能清理的线索,蛛丝马迹都清理掉了。”
“但是高家这块毒瘤不能再任由其发展下去了,平山的老百姓对高家怨声载道,闻高色变,地下赌场,强迫卖银和冰糖泛滥,圈地强拆,侵占国有资产,非法采矿挖矿,肆意排污破坏山体植被,高家干的事可以说是罄竹难书,如果想办法不挖掉这块毒瘤,平山的老百姓还不知道要吃多少年的苦。”
张岳恒道,“光是我知道的被高家逼死的人就不止一手之数,被他们打得半身瘫痪,轻伤残疾的人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怎么办?凭我个人的力量终究是太有限了,我甚至都不敢明着反对高家,不敢明着做对高家不利的事情,只能听之任之。”
“我想了很久,还是要把事情闹大,要让省委全力介入调查,所以就有人要牺牲。”
听到这里,陈默终于回过味来了,“所以你杀了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