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泰哥,我找的人绝对靠谱,他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对我感恩戴德,赴汤蹈火,我交代他的事他都尽心尽力,一点都不带马虎的。”
谭鹏超笑着说道,“泰哥您刚才也说了,柳少盯着这事呢,柳少那么在意的事,泰哥您交给我去办,说明看得起我,那我自然是不能让泰哥您在柳少面前丢脸。”
“你能这么想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泰哥嘴角微微勾起,谭鹏超的回答他很满意,也让他松了口气。
说起来,这些年他跟在柳承书屁股后面鞍前马后,出谋划策,为柳承书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柳承书对他也是颇为看重,经常会夸他会办事,但泰哥心里很清楚,他可以成功一千次却不能失败一次,倘若他有一件事没办好,柳承书就会对他失望,甚至是撵他滚蛋。
有个词叫狗仗人势,这话说出来是不好听,却又是事实,别人对他恭敬,敬的不是他,而是柳承书,倘若他不是柳承书的狗了,谁还会把他当回事。
偏偏他早已经习惯被人前呼后拥,享受着别人恭敬的阿谀奉承,他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所以整垮陈默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能把这件事交给谭鹏超去做,就是信得过谭鹏超办事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由于职务的缘故,谭鹏超认识许多沪海的商人,正好他的计划中需要这么一位商人来做局。
因此,谭鹏超是最好的棋子。
“泰哥,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个陈默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得罪柳少?”
柳少那可是上京柳家的公子哥,虽然本身没有什么级别职务,可是借助柳家在政坛上的影响力,多少领导干部都得卖他个面子。
一般来说,县处级的干部都没资格见到柳承书,双方打不上交道,可是陈默却得罪了柳承书,而且得罪的很深,要不柳承书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要整死陈默。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你只要把事办好就行。”
泰哥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我多嘴了泰哥,我自罚一杯。”
言罢,谭鹏超端起吧台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哦对了,柳少前两天突然说喜欢古币,越稀有的越好,你有没有路子搞到一些?”
泰哥眼底掠过一道精光,其实喜欢古币的不是柳承书,而是他自己,看他说的那么顺嘴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打着柳承书的名头中饱私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谭鹏超能有今天,也是他利用柳承书的人脉关系换来的,他找由头刮一刮谭鹏超的油也不算过分。
“古币?”
谭鹏超愣了一下后,笑着说道,“巧了泰哥,我前段时间刚认识咱们市博物馆的一位领导,他应该有办法搞到古币。”
“哦,那就麻烦你多费费心了。”
“都是小事泰哥,要是没有您的提携,我哪有今天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