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卫背靠着断墙,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女声突然从墙头传来:“你们是在找我吗?”
控制江高瞻的四个人同时抬头。
下一秒,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凌空落下,脚尖轻点地面,手中匕首寒光逼人。
慕知微出手就是杀招,匕首直取控制江高瞻的护卫咽喉,同时一脚凌厉地踹向旁边护卫的腰腹。
“不要!”
眼看匕首就要划破护卫的脖子,终于挣脱束缚的江高瞻急忙大喊出声。
有了安止戈的前车之鉴,慕知微如今出手都会留几分余地。
听到喊声,她手腕迅速一转,匕首擦着护卫的脖子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护卫只觉脖颈一凉,下意识伸手一摸,指尖触到黏腻的血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慌忙捂住伤口,惊恐地瞪着慕知微。
另外两个护卫见同伴受伤,怒吼一声就朝慕知微扑了过来。慕知微横刀相迎,正要出手,却见江高瞻一个闪身,竟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住手!”
江高瞻喘着粗气冲护卫们喊道,“她是我的朋友,以为你们要伤害我才会动手!”
慕知微挑了挑眉,看向江高瞻,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他们不是想要绑架你?”
几个护卫见状,率先收住了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江高瞻,又忌惮地扫了一眼慕知微手里的匕首。
慕知微也收起匕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丢了过去,淡淡道:“误伤你了,对不住。”
见那护卫下意识接住药瓶,却攥在手里迟迟不肯用,江高瞻索性上前拿过药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白色药粉细细撒在护卫的伤口上,呼吸间,还在渗血的伤口就彻底止住了血。
江高瞻又往伤口上多撒了些药粉,这才将空了的药瓶敛进自己袖子里。
“你们回去跟我爷爷说,”
他抬眼看向三个护卫,语气不容置喙,“我要带徒弟去州府考试,顺便找找定之和馨儿。等找到他们,我自然会回去。”
“三爷……”
领头的护卫面露难色,方才他们还想着强行把人带回去,如今慕知微横插一脚,看这人的身手,硬碰硬讨不到好,只能改用怀柔政策。
江高瞻半点好脸色都不给,冷声道:“你们带不走我的,真要动手,就别怪我这位朋友不客气。”
三个护卫对视一眼,知道这少年身手厉害,江高瞻态度又这般坚决,再纠缠下去也是白费功夫。
权衡再三,三人只能无奈地拱手行礼,转身离开了巷子。
慕知微环顾四周,眉头微蹙:“随风呢?他不是跟着你一起出来的吗?”
“他们是暗中引我过来的。”
提到这个,江高瞻就懊恼地捶了下墙,脸上满是自责,“我以为是自家人就放松了警惕,没注意身后的随风,一不留神就让他跟丢了。”
“那我们得赶紧回去。”
随风跟丢了自家主子,第一反应肯定是回客栈报信。
到时候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去,说江高瞻失踪了,保准会吓到屋里的孩子们。
慕知微猜得一点没错。
两人急匆匆赶回客栈时,她的房间里已经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