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游戏是我们开的局,想要什么结果,便操控过程,直到达成目的。”
安止戈顾虑:“可我们不在京城。”
“所以咱们开局,让他们先周旋,等你养好了身子,再亲自入局。”
安止戈忽然明白,慕知微并非不上心,而是对胜利有着绝对的底气,那是一种 “我想要,便必得到” 的笃定。
莫名地,他心头的不安散去不少 —— 想要什么结果,全力争取便是,此前的忧虑不过是徒劳消耗。
心绪平复后,疲惫感涌来,安止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陶壶里飘出淡淡的药香,慕知微给他倒了杯药茶:“喝点提提神,晚饭后喝完药再睡。”
此刻睡去晚上少觉,明日赶路还要耗神,于他伤势不利。
安止戈望着杯中褐色的茶汤:“是那两味主药?”
“对,单独煮水虽不如入药见效快,却温和滋养,日后你可常喝。”
慕知微顿了顿,安止戈投去疑惑的目光,静待下文。
“我想再添些药材带回去,只是不想再跟济世堂打交道。”
“济世堂世代行医售药,嫡系在太医院任职,品性尚可。边关常年缺药,他们常无偿捐药,或是以进货价供给边关。”
“他们近来一直缠着我,想要这两味药的详细用法。可我觉得,这些东西握在手里才是筹码,现在交出去太可惜了。”
慕知微说得坦然直白。
她这般不掩饰功利心的模样,安止戈早已习惯,反倒觉得她真实可爱 —— 换作旁人,未必会如此直言。
她真的很聪明!
“依我所知,济世堂不会动粗硬抢。若可行,我倒愿你与他们交易,他们的人情很值钱。”
慕知微摇了摇手指:“我如今没什么依仗,交易只会处于劣势。等我站到与他们对等的高度,这筹码的价值会翻倍。”
“嗯,你是个精通利益最大化的生意人。”
“我本就偏爱利益最大化。”
慕知微给自己也倒了杯药茶,抿了一口后,便打定主意再去采买些药材。
孟老大和惠娘早年操劳过度,先前的亏损虽补得差不多了,但脏腑的损伤不可逆,这两味药带回去给二人常煮水喝,或许能慢慢调养好。
喝完一杯药茶,慕知微又独自出门了。
日光愈发暗淡,街上行人稀疏。
慕知微刚踏入济世堂,便受到众人热情接待,被引至包厢后,林管事亲自端来茶水。
“孟公子,又见面了。”
慕知微颔首:“林管事。”
“公子今日要采买些什么药材?”
慕知微递过药单,此次采购的药材比上次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