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便将方才小狗子察觉三人异样的事说了,安止戈望向小狗子的眼神添了几分讶异 —— 这孩子的敏锐资质,实在难得。
“看得这么仔细,还看出了什么?” 慕知微走到他身边。
“长兄,不搜搜她身上吗?” 小狗子抬头提议。
慕知微扫了眼尸体,本无太大兴趣,不过趁机教教孩子们也是可以的,便扬了扬下巴:“你想搜便去。”
这时,大狗子提着药箱快步走来,目光落在慕知微的胳膊上,眉头紧锁:“长兄,快包扎伤口。”
慕知微低头一看,方才动作过猛,新旧伤口一同崩裂,鲜血已染红了大半截袖子。
小狗子也跟着看去,皱起眉:“长兄之前是不是就受伤了!”
先前受伤时,慕知微怕孩子们担心,便和安止戈一同隐瞒了下来,本以为瞒得周密,竟被小狗子一眼看穿。
在场众人皆面露疑惑,大狗子反复打量伤口,却分不清新旧,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狗子语气笃定:“方才长兄这处伤口看着不深,流血也少。现在半截袖子都红了,又没有新添的伤口,定然是旧伤崩裂了,而且这旧伤肯定很深,不然这几天早该愈合了。”
慕知微满意点头,这孩子倒是学以致用。
众人望着那片刺眼的血红,对照小狗子的话一想,皆是沉默不语。
大狗子看向安止戈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满 —— 长姐因他受伤,他竟跟着一同隐瞒。
豹子缩在古文轩身后,见主子受伤的事败露,有些心虚地往他身后藏了藏。
可他一动,古文轩反倒瞪了他一眼,似在责怪他知情不报。
豹子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主子不让说,他自然不能多嘴!
两人一个挥拳示威,一个挺胸硬气,暗自较上了劲。
安止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子转向慕知微:“你去换身衣裳,我给你包扎伤口。”
大狗子下意识想反对,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涌上心头,可转念一想,这几日想必都是安止戈给长姐换药,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又咽了回去,只将药箱递了过去。
慕知微也觉得该换身衣裳,先冲孩子们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留心周遭,又对江高瞻和随风颔首示意,才与安止戈一同走向马车。
经过大狗子身旁时,她先安止戈一步接过药箱,安止戈无奈道:“药箱我还是拿得了的。”
“等你伤好了再说这话。”
上了马车,慕知微褪去染血的衣衫,才发觉手臂早已痛得麻木,包扎的纱布被血浸透,难怪半截袖子都红透了。
她将脏衣丢在一旁,拆掉纱布,用干净里衣擦了擦手臂,刚擦完,一股鲜血便又涌了出来。
慕知微轻叹一声,用里衣按住伤口,安止戈听见叹气声,心头一紧,轻声问:“怎么了?”
“伤口的血止不住。” 她又道,“给我拿点水,我擦洗下血迹。”
“稍候。”
片刻后,半盆水放进车厢,慕知微摸出手帕正做好心理准备,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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