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家里人都有数,不会随便进来。”
慕知微说得坦然自在,那份被家人宠着、护着的松弛感显而易见,彼此间的信任无需多言。
安止戈打量着房间,忽然感慨:“你家里人真好。”
孟家也宠安馨儿,却从不会这般纵容。
这东屋向来是给家中长子住的,在这里却给了慕知微,房间陈设也比西屋精致不少,足见她在家人心中的分量。
慕知微挑眉笑了:“我这么好,我家人自然也好。”
安止戈被她的直白逗笑,走到书桌前:“纸笔在哪?”
“书桌抽屉里,出门前我都收起来了。”
安止戈取纸笔、细细磨墨,慕知微则提着药箱走进了屏风后。
她先将药箱里的银票取出来,放进梳妆台抽屉收好,看着身上的衣裳犯了难 —— 袖子没法挽起,根本没法换药。
她本想直接裸着胳膊,又怕吓到安止戈,只好找了件宽松的上衣换上。
期间,两人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不知道屋外的惠娘抓心挠肝的。
不是说没什么特别关系吗?怎么忽然就一同进了屋?她想凑过去看看里面的动静,又怕惹女儿不快,正左右为难时,孟老大提着刚买的鱼虾回来了。
惠娘连忙迎上去,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慕知微与安止戈同进东屋的事,眼神仍黏着东屋,蠢蠢欲动:“当家的,我去瞧瞧究竟?”
孟老大一把拉住她,牵着往西屋水边走去,直到松开手才道:“荞妹心里有数,咱们别添乱。”
“这怎么能是添乱呢……”
惠娘嘟囔着,又自我安慰,“也是,荞妹向来有分寸,那咱们不管了?”
孟老大把鱼虾放进水盆,一边往盆里舀水一边劝:“房门敞着,他俩光明正大的,你去偷看反倒不妥。”
惠娘望着东屋大开的门,恍然大悟:“可不是嘛,我这是急糊涂了。”
“别琢磨了,你把虾刺剪剪,我来处理鱼。”
“好嘞!”
东屋里,安止戈将纸铺平、笔摆好,正细细磨墨,就听见慕知微的声音传来:“定之,可以换药了。”
“来了。”
他放下墨条,绕到屏风后。
屏风另一侧的陈设,比安止戈预想的还要简朴 —— 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一张床,再无多余装饰,却透着干净利落。
慕知微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换药的药材与干净布条已摆得整齐。
“我去净手。” 安止戈道。
“嗯。”
慕知微挽起衣袖,等她整理妥当,安止戈也洗手回来。
见她神色坦然静坐,安止戈也习以为常,上前处理伤口。
棉布解开后,伤口被泡得泛白,发炎红肿的部位愈发明显,还透着些许脓点,好在已不再流血。
慕知微看着伤口皱了皱眉,这情况比预想的要麻烦些。
安止戈上好药,犹豫了片刻道:“要不先不包扎,等睡前再包?透气些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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