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后,二人很自然地分开,回各自的卧室。
两个人的卧室都在同一条动线上,开门时,二人回头互看一眼,说了句:
“晚安!”
然后,二人就各自进屋了。
玛丽进屋后,拿了睡衣和内裤,又从卧室出来,到公共卫生间洗澡。
民宿只有一个卫生间,是二人共用的。
洗好了澡,玛丽一身清爽地进卧室睡觉。
临睡前,她打开床头柜。
床头柜放了一根她的头发,并未有被破坏的痕迹。
她检查过后,放心地拉开床头柜,里面是一张她和两个孩子的合影。
看着照片上儿子女儿肆意的笑容,她眼里流露出思念之意。
然后,她亲了亲照片,小声道:
“你们在老家等着我,妈妈一定寻到机会,光宗耀祖,带你们享受荣华富贵。
你们现在不管活得多难,一定要挣扎活下去。
只要活到妈妈能回去,你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嘀咕完,玛丽把照片放进抽屉里,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不过,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梦中时,就被杰克在外面的敲门声敲响了。
玛丽睡眼朦胧地打开门,问:
“杰克,你疯什么疯?难道是你泡的本地女人被她老公发现了?
我早告诉你,不要泡本地人,麻烦。
这边游客一抓一大把,大家互不牵挂,怎么不去泡外地游客?”
“不是,玛丽,你出大事了。”
杰克一脸紧张。
“什么大事?国际刑警找到这里了?”
玛丽也吓了一跳,脑子里迅速想着要收拾什么东西,赶紧跑路。
“不是国际武警,也不是我泡的什么本地女人。出来,我和你说。”
杰克急匆匆走到公共客厅。
玛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噜噜”喝了半瓶,人就清醒了。
“什么事?快说。”
“我香港的一个线人,一早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在香港商会换届晚宴上出现,还举报了一个什么‘冒名顶替者’计划。
现在香港商界为之震动,把大家都吓得不轻。”
“什么时候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玛丽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头雾水。
“就前两天,说事关康德医院,你以康德医院院长情人的名义,说要替他报仇,所以公开了大量的证据:
有病患到康德医院的就医记录,甚至还有病人的尸体,直接推到了宴会现场,把冒名顶替者一一揭发出来。
据说,有一些冒名顶替者就在现场,被警察闻风出动后,直接带走。
你这样一搞,弄得康德医院十分被动,现在都关门停业了,据说香港医管局已经接手。”
“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玛丽觉得好笑。
“是啊,线人传来这个消息,是因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他还很惊讶,说你什么时候回香港了?这么不要命?”
“前两天,咱们不是日夜在一起吗?我哪有回香港?
看来,我也被人冒名顶替了。
该死,是谁让我背锅的?”
玛丽气坏了。
这事可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