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还没到手时,他会放低一点姿态追求,给出一点如名牌包这样的好处去讨好。
要是一旦到了手,就是他无尽回本的时刻了。
而且,看看沈家,虽然住的是别墅,但却小小的,只不过是中等偏上的家庭罢了。
不像他,住的别墅,比这大了足足一倍,要是沈知棠跟他回家,不知道有多开心,终于有幸,靠着男人能住上大别墅,一定会幸福得眼泪都掉下来。
到时候,他再随便给一张每天限额500元的副卡,沈知棠一定感激涕零,俯首称臣。
看在她年轻漂亮的份上,他会小心对她的,不会一下子就用坏了,还可以为她吃吃治疗hpV的药。
沈知棠听了刘凯旋的话,感觉耳朵都脏了,她都想去洗耳朵了,于是喝令:
“哪里来的又穷又丑的老鬼?一身老人味熏得我都快吐出来了!
来人,把他拖出去,还有他带的那些垃圾,全给我扔出去!”
“沈小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刘总怎么是垃圾呢?
他眼界可高了,今年的香港小姐主动追他,他都没答应。
他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虽然刘总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如果你们结婚了,你再生一个儿子,刘总肯定会更疼你们自己生的儿子,你不用担心在刘家的地位,是吧,刘总?”
叶桂明没想到沈知棠这么不给面子,如此不客气,那她做媒人岂不是得罪了刘凯旋?
得罪了刘凯旋,她家的贷款还能借到不?
这可是关系到了她家公司的生死。
叶桂明立即跳出来,想喝斥沈知棠,来压住她嚣张的气势,并且一边说,还一边恩威并施,给沈知棠画婚后的美好大饼。
“没错,司太太说的,正是我要说的。
沈小姐,门当户对的姻缘,在香港也不好找,我刘家,也是香港的豪门,虽然我年纪大点,但我可以明媒正娶你,可以给你太太的身份。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嫁给我,就可以在香港横着走,衣食无忧,人生已经圆满,这还不满足吗?
否则,象你这种身家的男人,怎么可能娶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千金?最多当个外室罢了。
我能娶你为妻,已经是给够你足够的尊重了!”
刘凯旋听到沈知棠要赶他们出去,看着她一脸薄怒,小脸反而更明媚生动,一时间让他都爱不释手,他那点刚冒出来的火气立马就消失不见了,反而好声好气地道。
沈知棠也不知道这块狗皮膏药是怎么粘上来的。
她明明没有去招惹他?
不对,叶桂明刚才说了句啥?
“叶太太,刘先生,你们倒是说清楚,什么相亲?
我昨天才第一次在宴会上见到你,还是你们主动上来打招呼的。
我只是和家人一起去参加了商会的宴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去相亲的?
难道,商会的宴会,是默许的相亲局?这我倒是要去问问包会长了,到底是不是这回事!”
沈知棠冷静下来,发觉不能被他们带节奏。
“商会的宴会,的确不是相亲局,但你们这些年轻的姑娘,去宴会上展露风情,不就是要招惹男人的注意力吗?
涂脂抹粉,不就是想在宴会上,为自己钓到理想的金龟婿?
香港多少姻缘,就是在宴会上促成的。
我带刘总去宴会上结识你们这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不是很正常吗?
你要感谢自己,年轻貌美,正好入了刘总的眼。”
叶桂明跳出来解释,还时刻不忘强调自己媒人的身份。
意在提醒刘总,没有她,刘总也不可能认识漂亮的沈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