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旋说得唾沫横飞。
此时,保镖已经在客厅里出现。
这些保镖,都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男的剃着平头,女的扎着高马尾,一个个都英姿飒爽的,站在客厅里,就给人无形的威慑。
刘凯旋一怔,没想到沈知棠在家里,也会有保镖护着,他马上生气了,指着这些保镖道:
“沈小姐,等咱们结婚以后,这些保镖就不要请了,你一个女人家,在家相夫教子,要什么保镖?这不是浪费钱吗?
看来,沈家这么穷,也和你大手大脚、奢侈乱花钱有关系。
穷家小户的,请什么保镖?”
刘凯旋觉得,沈知棠就是又穷又要装面子,等和他结婚后,非把沈知棠这个爱显摆的臭毛病给矫正回来。
要不然,有多少家底,都不够这个娘们挥霍的。
要知道,请一队保镖,这么多人,一个月的花销,怕是要十万不止了吧?
十万不止?
刘凯旋心里又是一咯噔,好像有什么不对?
“刘总,你好算计啊?怎么一个做高利贷的,跑到我家人五人六地指点江山?
我女儿请不请保镖,要怎么花钱,关你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清亮的声音,在客厅外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进来的,不是沈月是谁?
她接到海棠的报信,感情事情不对劲,怕女儿在这种地痞手里吃亏,就匆匆赶回家。
没想到,一回家,就听到叶桂明和刘凯旋,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逼迫女儿,挤兑女儿,她听得一阵火大。
刘凯旋不就开了一家不起眼的放贷公司吗?
表面说得好听,什么金融公司,做的都是百万、十几万的小生意,平时沈月根本看不上眼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死了四个老婆的老男人,竟然还敢在她沈月的心头红线上反复横跳?
沈知棠就是沈月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这个老流氓光是把视线投向女儿,沈月都觉得该把他眼睛挖了。
没想到,刘凯旋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要娶她女儿?
“九万九聘金是吧?龙凤金手镯是吧?一块劳力士手表是吧?刘凯旋,你当我们沈家是什么家庭?”
沈月冷傲不屑地问。
“沈总,你们小门小户的,我知道,平时香港一般人家结婚,也就八千八的聘金,我这九万九,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一般人也只给一块西铁城的手表,我这可是劳力士。
至于金手镯,一般人家都用的是银手镯。
所以,你女儿嫁我不亏。
另外,我也不要你们什么彩礼,沈小姐一个人过来就行了,这些聘金,你们不是纯赚吗?”
刘凯旋一看是沈月回来了,心想,正好,当面和丈母娘说,也省得和沈知棠费口舌。
沈月是商人,商人最重利了,这些聘金虽然也不算特别惊艳,但他这个女婿,才是最重要的资源,以后沈月公司经营要是出现困难,他不介意给沈月放低息贷款。
别人贷款要四个点的利息,他只要沈月两个点就行。
这些条件,还不够优厚吗?
他之所以没有说低息放贷的事,是怕沈月借棍上蛇,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现在不说,但不代表以后岳母家有困难,他不出手帮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