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长老点头,语气中满是忌惮,“那假长老回来后,花了数月时间博取信任,最后以‘发现脸谱宗隐秘据点需要侦查刺探’为由,将红良的父亲骗出了红巾军总部。结果,那所谓的据点竟是陷阱,十几二十位脸谱宗高手早已埋伏就绪,硬生生将他围困。若非他拼死突围,恐怕连一丝生机都留不下,即便侥幸逃回,神魂也已受了不可逆的重创。”
凡天心中凛然,追问道:“脸谱宗竟有如此逆天的伪装之术?红巾军内部难道没有识别系统,竟没能看出破绽?”
陈长老叹了口气,语气沉重道:“这正是脸谱宗最可怕的地方。他们的核心道法,便是‘脸谱换形术’——只需用特制的画笔在脸上勾勒符文,便能随心所欲化作任何人的模样,不仅外形、气息一致,更能屏蔽天机,让占卜、测谎类的秘术全然失效。当年那位假长老,便是凭着这门功法,瞒过了所有探查,才酿成了大祸。”
凡天闻言,指尖摩挲着掌心的残留灵气,心中暗忖:屏蔽天机加完美伪装,这脸谱宗的手段,确实棘手至极。
凡天指尖敲击着桌面,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道:“说起这种完美伪装的诡道异术,我倒想起一桩往事——当年在九尾岛时,我们曾遇上过一个叫皮影宗的宗门。他们的手段更为阴邪,竟是扒取活人面皮披在身上,便能模仿对方的气息言行,同样能屏蔽天机,与这脸谱宗的路数颇有几分相似。”
陈长老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缓缓点头道:“天底下的诡谲道术,向来层出不穷。皮影宗以人皮为媒,脸谱宗以脸谱为术,虽法门不同,核心却是异曲同工。”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类宗门,往往规模算不上顶尖,弟子数量也远不及那些大宗门,但架不住道术阴诡刁钻,专攻人心与破绽,稍有不慎便会栽在他们手里,难缠程度丝毫不输顶尖宗门。”
凡天深以为然道:“确实如此。这类宗门不拼正面战力,专搞暗中算计,伪装、偷袭、离间样样精通,比明面上的强敌更难防备。”
玉红良此刻终于抬眼,声音带着几分清冷道:“脸谱宗当年便是凭着这脸谱换形术,才让我们防不胜防。这些年我们虽布下诸多眼线,却始终不敢轻易打探他们的动静,生怕再遭伪装暗算。”
陈长老轻叹一声:“这也是我今日将此事告知你的缘由。你手握《乾坤毒经》,又见过皮影宗的手段,日后应对脸谱宗,或许能多几分胜算。” 她看向凡天的目光愈发郑重,“红巾军与脸谱宗的仇,既关乎家族血恨,也关乎大豫洲的局势,如今护国军与他们勾结,往后的路,怕是愈发难走了。”
凡天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陈长老,晚辈恰好会一种‘善恶法阵’,此阵能勘破人心善恶、识破伪装幻象,哪怕是屏蔽天机的诡术,也未必能全然遮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日后方便,我可亲自去红巾军主城布设此阵,再叫上我的参谋眼无子过来,让他在城中构建些‘辨伪虫巢’——这虫巢能孕育感知异常气息的灵虫,与法阵相辅相成,双管齐下,往后再有人想靠伪装混入,定能第一时间识破。”
陈长老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语气难掩激动:“好家伙!你竟有这般手段?这善恶法阵与辨伪虫巢若是能成,那我们红巾军便再也不怕脸谱宗的诡计了!”
她压下心头的狂喜,沉声道:“就这么定了!等你与红良结完婚,便即刻着手此事。有这两样东西坐镇主城,老身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玉红良坐在一旁,闻言也抬眸看向凡天,眼底闪过一丝异彩——原本以为脸谱宗的伪装术是无解的难题,没想到凡天竟能拿出应对之法,这让她心中对未来多了几分底气。
凡天微微一笑:“岳母大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等婚事落定,我们便开始筹备,定不让脸谱宗再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