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合欢楼张灯结彩,雅间内香茗袅袅,丝竹声婉转悠扬。云虚子、墨符门主玄清道人、万药斋主药尘子三人如期而至,刚踏入雅间便与话半仙拱手寒暄,老友相见,气氛热络不已。
酒过三巡,话半仙笑着侧身,将凡天引荐给三人:“三位老友,这位便是凡天,红巾军如今的核心智囊,也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后起之秀。”
凡天起身拱手行礼,语气谦和:“晚辈凡天,见过三位前辈。”
云虚子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他,颔首赞道:“早闻凡天先生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人边饮边聊,话题渐渐落到过往恩怨上。玄清道人放下酒杯,轻叹一声:“话老哥,不瞒你说,唉,当年我们与红巾军兵戎相见,实属情非得已。”
药尘子接过话头,满脸无奈:“是啊,我们这些宗门看似风光,实则处处受制。护国军哪是控制些物资那么简单?他们死死攥着所有航道,不管是灵材运输、丹药外销,还是宗门间的物资流通,全得走他们把控的飞舟线路!”
云虚子重重拍了下桌面,语气带着愤懑道:“这他妈才最要命!航道一被掐死,我们就成了睁眼瞎、断脚鸟——想进的货进不来,要卖的东西卖不出去,宗门上下上万号人要吃饭、要修炼,难道等着饿死?”
话半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放缓语气:“我正是看透了你们的苦衷,才请三位来此。希望大家能握手言和,共享物资渠道,日后你们再也不用看护国军的脸色行事,更不用为流通难题发愁!”
酒意上涌,三位宗主拍着桌子怒骂:“目前谁私自开传送阵搞洲际运输。护国军查到就是一律剿灭,这他妈谁给他们的权利?一家独霸航道还不够,连洲际运输都要卡死,这是断了咱们所有人的生路!”
话半仙猛地将酒杯一顿,声音掷地有声:“所以说啊!正因为护国军掐着咱们的命脉,大豫洲当地的这些势力,他妈才更不能自己人跟自己人干仗!”他目光扫过三位宗主,语气带着几分痛心与急切,“本来就被外人卡着脖子,咱们再窝里斗,不正好让护国军坐收渔利?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打破这航道封锁,真正活得有底气!”
话音刚落,雅间内丝竹声陡然转柔,几位身着轻纱的女子抱着琵琶款款而入,指尖轻拨,婉转悠扬的曲调便漫了开来。紧接着,数名舞姿曼妙的美女踏乐起舞,裙摆翻飞间,眉眼含俏,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先前谈论战事的沉郁气氛一扫而空。
酒酣耳热之际,合欢楼的小姐姐们又各自端来佳酿,逐一为三位宗主添酒,姿态温婉可人。话半仙笑着摆手:“今日不谈正事,只管尽兴!每位老友都配一位姑娘相陪,咱们不醉不归!”
三位宗主本就被这氛围感染,此刻更是放开了心怀,与美人对饮,看歌舞助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这般逍遥快活,直闹到深夜才作罢,每人都领着一位小姐姐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