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师宗的使者风尘仆仆地闯入药王殿大殿,玄色儒袍沾着尘土,脸上满是焦灼,刚站稳便朝着主位上的药王殿王宗主拱手急声道:“宗主!儒师宗有要事相求!我宗欲讨伐西秦,顺带打击迷踪岛与九尾岛红巾军,正需盟友助力!还望药王殿能出兵相助,共成大业!”
殿内的药王殿长老们闻言,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一名须发皆白的孙长老猛地睁大眼睛,沉声道:“据探子回报,合欢楼那边隐隐有筑基丹流出的迹象!他们若是真能量产筑基丹,咱们药王殿垄断多年的筑基丹生意,怕是要被彻底搅黄了!这可是断我们的财路啊!”
这话一出,殿内的议论声更盛,不少长老看向宗主,眼神里满是急切,显然都被筑基丹生意的威胁戳中了要害。坐在左侧的李长老跟着附和:“孙长老所言极是!筑基丹乃是我药王殿立身之本,合欢楼此举分明是虎口夺食,绝不能放任不管!”
“可儒师宗那边催得紧,要是咱们执意推脱,怕是要得罪这个庞然大物。”右侧的王长老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儒师宗势大,麾下门生遍布朝野,真要撕破脸,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好,毕竟不少宗门都看他们脸色行事。”
药王殿王宗主端坐在宝座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待殿内稍稍安静,才缓缓抬眼看向那名使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先下去歇息吧。出兵之事,本宗主需得与长老们从长计议,容后再复。”
使者还想再劝,却被宗主身边的护卫上前一步拦住,只能悻悻然地退了下去。
待使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药王殿宗主才冷笑一声,看向殿内的长老们:“慌什么?儒师宗眼下不过是想拉我们下水当枪使。西秦地势险要,迷踪岛与九尾岛的红巾军更是悍不畏死,他们自己不愿啃硬骨头,便想让我们药王殿去打头阵,现在出兵,无异于替他们火中取栗。”
王宗主他顿了顿道:“至于筑基丹的事,确实是个隐患。但咱们药王殿掌控着九成的丹药销路,合欢楼就算能炼出筑基丹,也休想在市面上铺开!眼下先让儒师宗去折腾,等他们和西秦、红巾军拼得两败俱伤,元气大伤的时候,我们再出兵——到时候既能拿捏住儒师宗,又能借着平乱的名头,去合欢楼那边抄了他们的丹炉,顺便夺回我们的生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孙长老眼睛一亮,抚着胡须点头:“宗主高见!咱们手握销路命脉,儒师宗又能帮着堵死合欢楼的路子,那点丹药翻不了天!如此一来,既不得罪儒师宗,又能解决合欢楼的隐患,妙啊!”
李长老也跟着附和:“宗主英明!就该如此!等儒师宗元气大伤,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整个西川城乃至周边的丹药生意,还得是我们说了算!”
一直沉默的赵长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宗主,那合欢楼背后的凡天,据说手段狠辣,咱们去抄丹炉,是不是得先派些精锐弟子,摸清楚他们的底细?”
王宗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此事我自有安排,先派些人去查下。眼下,咱们只需要按兵不动,静待时机便可。”
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众人脸上的算计,药王殿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亮………